2019年7月11日 星期四

過人之節




前天在互聯網上看到九龍灣淘大花園橋底新設的【連儂牆】發生了一起一個五毛流氓肆意打傷護牆義工事件。


其他在場義工把那個中年五毛打人過程給拍攝了下來。筆者看過以後無比憤怒。


在手機短片裡面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暴躁的五毛流氓對護牆義工不斷咒罵惡言相向,最後突然揮拳襲擊護牆年輕人。那流氓用拳頭直接往年輕人面頰打去,我看見他首先出左鉤拳,出拳非常重毫不留力。我看此人有那麽一點武學底子因為他出拳非常快頗有勁道。那個年輕人不斷以他的身軀擋住那中年五毛,那流氓不斷揮拳打他,直至跌倒。但是年輕人再站起來。那流氓此時‘讚’他“夠硬淨”。

這五毛在公眾地方公然要流氓肆意打傷人,此人如此野蠻行為天地不容我們要堅決追究到底要他付出肆意打人的代價。


那被打的年輕人據說姓【麥】,而且擁有跆拳道黑帶段級的高手。難怪他的抗打擊力很好。年輕人說被人打不還手乃因為若還手,他不能想像整個事情將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如果那個五毛流氓聽到這句話,如果他還剩下一點大腦皮質就會捏出一把汗渾身發抖。人,最怕的是什麼?是低估別人把人家給看貶了,因為那首張明敏的歌也唱道,「沈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這種混蛋這世界有很多,我看的多了,平時有,到處有,攝影同行裡面也有,出版界編輯裡面有更多。



「 古之所謂豪傑之士者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鬥,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 」

- 蘇軾【留侯論】


蘇軾在【留侯論】裡論【漢】張子房,開篇字字金句閃閃發光激動人心。


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



我以蘇東坡這句話贈予這位姓【麥】的青年英雄。



2019,7.12
 * 互聯網截圖


2019年6月23日 星期日

【道歉】是個‘風土病’那又如何?








昨天前警務處處長曾偉雄面對本地傳媒放肆,說了這麼一句話:( 就關於特區官員連番對市民‘道歉’)“ 不希望道歉變成【風土病】”。


筆者本以為香港主要報章會拿曾賊這句話做今天早上A1頭條口誅筆伐,但我沒有看到,失望之余不太能理解為什麼。


好,言歸正傳。中國人,有別於鄰國日本,是一個向來不善於道歉,不願意道歉,不肯道歉的民族。中國人一般而言,做錯事情是不會‘道歉’的。從賣肉賣菜的市井之徒到特首林鄭月娥,保安局長李家超,律政司鄭若驊,乃至這特區前警務處臭小子曾偉雄這些權貴,都不會輕易‘認錯道歉’。故而對中國佬來說,‘道歉’是一個非常辛苦的一件事,因為要求一個中國佬像日本人那樣謙卑誠懇地道歉等於侮辱它的人格。只因在中國佬的概念裡,【道歉】這舉止‘有失尊嚴’。更精彩的是,明明知道對方不對,在中國社會裡若要求對方‘道歉’則往往反被對方罵,這樣的經歷我個人曾經不少。所以中國做官的可以隨便強姦家裡丫頭而不須道歉,中國狗腿子(警察)打人不須要道歉,殺人更加不需要跪下來賠禮道歉。它的民族性和文化風土,譬如與日本人非常重視被害者感受,重視【道歉】這重要禮節的大和民族相差一萬八千里。當然了,日本鬼子對80年前的【南京大屠殺】還沒有道歉。不過那是題外話。

那麽基於從這樣的文化比較來觀察,曾偉雄的言論是不難理解的,因為它的言論思想不但來自中國佬與生俱來的慣性人格,乃源自它的文化基因。【論語】裡面有句話,是我們中國人遵奉為【聖人】孔子的話,叫:“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小人”。筆者第一次閱讀【論語】發現這句話時在我心中對中國數千年封建文化好像因為這句話而有了‘頓悟’,我恍然大悟中國做官的為什麼如此傲慢無禮。所以,任何民族個性都有跡可循,自然有它的‘文化根源’。日本人有,白人有,中國人更加有,因為它號稱自己為【禮儀之邦】。

【道歉】在亞洲第一文明國小日本,不是一個【風土病】而是個人,乃至整個民族集體的美德。【道歉】是個風土病如何?不是那又如何?



曾偉雄這壞蛋在2014【佔中】事件當中伺機邀功積極表現自己,不惜在【9.28】當日重用前所未有的武力對付示威群眾而得到中共的‘賞識’。至於【佔中】事件過後則頻頻安排香港警隊北上‘拜訪’或做‘交流’汲取大陸公安鎮壓人民戰術與中共警察單位狼狽為奸。這個人,是全香港人的公敵,內奸,是仇人。


操你中共打手黑警頭子曾偉雄,我要你跪下來向全香港人道歉。


呸。




2019, 6.23

* 互聯網截圖



2019年5月28日 星期二

強迫別人認同歪曲價值觀 - 再談‘同志平權’




今天上午在 NOW TV 電視討論節目上看見反‘同性平權’和支持‘同志平權’的嘉賓討論有關同性平權爭議性議題。


繼續前文我再談所謂:‘同性平權’ ( 同志平權)。


在當今社會,那些同性戀者很‘理直氣壯’。這些人不去反省自己異於常人的性傾向,不顧大多數人對持有不正常性傾向,性奢好,性怪僻的反感而無日無之地主張自己的要求。在今日社會,譬如:【同性戀】已成為一個新時代所謂的‘價值體系’。本來從醫學觀點被定性為異於常人的,不正常的性傾向,性取向人士,獲得‘政治正確’的汽水蓋,在白人左膠推動的全球運動之下‘被正名’,賜予了‘市民權’。同性戀者一旦獲得正名為‘正常人士’之後它們在全球大街小巷開始招搖過市主張它們的權利,爭取與常人一樣的平等待遇,包括以同性戀者身份結婚‘生子’,養育‘兒女’之權利。

我今天早上收到一個老女人的短訊批評關於我對同性戀者的觀點‘很偏激’,‘思想狹隘’。 我立馬反駁那老女人說:「我只是尊重傳統道德倫理觀念的一個人,何來‘偏激’?何來‘思想狹隘’ ?」如果有一天中國儒家【孝道】澈底式微,【孝道】不再合乎新時代新道德/新價值觀之時,如果有人說:“我們應該孝順父母”。此時將來人類回應說:「你扯什麼屁啊?孝順父母?你他媽什麼石器時代啊?我們這一代人沒那麽老土,父母只是把我們生下來而已,人生苦短,我們有錢留給自己享受管他媽的什麼孝順父母」。 你怎麼回答?你會站在什麼立場? 你是那個堅決捍衛兩千五百年以前古老思想的那個男人/女人,或者,認同新時代新價值觀的新人類? 我會選擇前者。

我三十年前在日本,每日從橫濱郊區坐一個小時火車到東京中心工作,我的落腳點在有樂町外國記者俱樂部。我每日在非常擁擠的上班火車上觀察日本白領人生百態。我記得那時候有一則報導說,很多上班年輕女性討厭坐在旁邊的男人旁若無人地打開色情雜誌觀看那些泳衣女郎,裸體女模的色情圖片大頁。那些日本男人,有意無意地( 我想,很多時候故意地 )在年輕女性旁邊打開色情中間大頁,‘強迫’坐在他旁邊的女白領‘觀看’色情圖片。這是一種變態行為志在從這樣的反社會行為之中獲取性快感。 今天,這種故意行為普遍稱之為:sexual harassment ( 性騷擾 )。不顧別人感受,把自己的性取態,性生態強加於陌生人的行為正合乎這【性騷擾】 ( sexual harrasment ) 的定義。可不是? 此番國泰同志廣告在機場,在地鐵,未經大多數不認同男性肛交者的同意而擅自在公眾場合理所當然地‘曬出來’,它的行為本質與那些在上班火車上坐在年輕女性旁邊旁若無人地打開色情雜誌的鹹濕佬沒有兩樣,是一丘之貉。


什麼【大愛同盟】?只不過是一些從事肛交,互相口交的男人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今天我們社會就要聽他們講【人權與平等】,豈不是笑話?



當一個社會不再擁有對一切【不正常性】提出質疑與批評的道德力量的時候,它淪為一個建立在虛假偽道德之上的,沒有道德制約力量的垃圾。



我拒絕肛交者強迫在我身上的一切性騷擾。





2019, 5.28

2019年5月27日 星期一

歪價值走中央,正價值靠邊站的時代




我討厭同性戀者,特別是男性肛交者。


那麽我如果在這裡向全世界左膠偽善者宣示我仇恨同性戀者的堅定立場,我是不是會成為一個‘懷有無限同情/同理心’的全球左膠眼中的心胸狹窄,十惡不赦的人呢? 如果是,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又如何? honestly speaking I don't give a fuck. 


最近國泰航空公司展開了新的一輪宣傳攻勢,其主題為:Move Beyond. 其中廣告硬照有一張圖顯示兩個年輕男子手拉手在海灘散步,左邊的肛交男更‘含情脈脈’地望著右邊的肛交男狀甚幸福。這張廣告照暗示做一個同性戀者是‘幸福’的,應該‘被祝福’的。我看得噁心。


今天,我們活在一個由西方無神論者/無政府主義左膠自由主義者大聯盟主宰意識形態和【新價值觀】的世界。他們志在利用互聯網上衍生出來的一分錢不值的垃圾來統治世界,妄圖以它們認為‘政治正確’的所謂‘價值觀’來一統全世界 ( 這一點跟中共有異曲同工之妙 )。西方白人左膠強迫全世界的人跟著少數人所制訂的‘價值觀’來重新規劃全人類的行為準則。我給它們回一個響亮的‘操’,因為我不跟你玩。

我們今天被逼活在一個新型互聯網強權底下,我們的自由意志和自由權利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它無時無刻在受到有形無形的侵犯。換句話說,我們的自由意志每天受到強姦。【同性戀】,【性別轉換者】( 即:人妖)【易服癖】,甚至【戀童癖】,【亂倫者】。這些異於常人者,心理,生理不正常者(甚至罪犯),在我們這時代均被視為‘正常’。既然它們‘正常’那麽它們應該享受跟正常人一樣的‘公平待遇’,不應受到‘歧視’。這就是今天,由美國回教徒前總統侯賽因 奧巴馬這些人主導的西方白人左膠向全世界散佈的信息和新時代【十誡】。全球同性戀者每日在強調他們的感受和‘應受的’待遇,但是他們有沒有考慮過我們正常人的感受? 他們有沒有考慮過那些男人穿著女人內褲腳踏高跟鞋在光天化日下招搖過市的噁心? 可見這些冠冕堂皇地鼓吹‘平等’,‘公平’的人只不過是一幫自私鬼。像立法會裡面那泛民肛交男陳志全,你咆哮什麼呢? 你一個噁心的男同性戀者,你以為你說話就是理直氣壯永遠對的嗎?討厭。

我們必須要搞清楚,【同性戀】在任何正常的社會是屬於少數,如果我們以往所認知的正常世界仍然會繼續存在的話,它,不可能成為大多數。但是今天社會悖逆民主主義原則,( 即,少數服從大多數 ) 強逼大多數服從少數人的意願,意志和它們的自私( 自私)。而很多人因為礙於情面,礙於不想被左膠扣帽子,說,「你是種族主義者」,「你是異性主義者」,「你是大男人主義的豬」,「你是極右派」,「你是納粹」,「你是支持特蘭普的豬」,所以他們默默地,違背良心地接受( 或者,虛偽地接受)全球白人左膠塞給我們吃的那一坨屎:LGBT.

想像一個正常家庭倫理( 以我們中國人而言,若按照傳統儒家道德觀念和傳統 )分崩離析,不再發揮它任何價值的未來,由無數互相口交/肛交的兩個男人在‘扶養著’他們的‘兒女’這樣的‘人人平等沒有歧視’的幸福未來世界。如果你的心理/生理狀態是正常的話,你會不會喜歡? 你會不會贊同這樣一個‘美好的世界’?至於國泰航空,它跟什麼風呢? 賣廣告也不需要出這樣噁心的構思去討好全球肛交男人以圖‘政治正確’。



我們活在一個歪價值走中央,正價值靠邊站的時代,【正常】必須讓路給【異常】。





我感到無比反感。





2019, 5.28

2019年5月25日 星期六

工聯會的 full-ji-tif & wiot




德國政府批准黃台仰/李東昇二人政治難民申請給予二人以庇護, 自此黃/李二人一夜間升格為‘高尚’的【政治難民】。聽見這消息中共眼紅,香港五毛跟著無暇偷懶去‘做嘢’。


前天五毛‘勞工組織’【共聯會】(工聯會)代表,所謂立法會‘議員’陸頌雄領導一幫五毛小丑啦啦隊到金鐘德國領事館樓下示威向德國領事代表遞交‘國書’正式抗議,聲討德意志聯邦共和國保護被壓迫人類的決定結果鬧出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話。


從【蘋果動新聞】短片所見,五毛陸頌雄向德國白人用非常到位的超級港式 Chinglish ( 以前殖民時代我們稱之為,pidgin English )說了幾句‘英語’ 抗議德國‘干涉’中國的主權令人噴飯: “ ( 黃/李二人 )they are not refugee, they are full-ji-tif ( fugitive / 逃犯 ) ,beco ( because )  they ( are ) inwofd ( involved, 中國人發不出正確的 [V] 那個 vowel ) ( in ) the wiot ( riot /暴動 ) in two thousand and sixteen ”。我在香港聽了 pidgin English 足有五十年所以我的聽覺也變得非常敏銳準能聽得出中國佬用‘英文’在講什麼,但前天我看【動新聞】短片我一時聽不出那個姓陸的五毛在講什麼。


你到美國領事館也好,大英帝國領事館也好,或者德國領事館也好,我想勸勸五毛打手狗腿子,「去宣示你偉大祖國主權之前唔該你學好你屎英文」。中共流氓政權專養這些五毛白癡來幫它們消災,不過人生苦短我們需要靠這些小丑來娛人娛己。




是故【五毛】還是有它的生存價值。





2019, 5.26

* 【蘋果動新聞】短片截圖




2019年5月23日 星期四

懦夫變‘英雄’




中國佬經營【中華】這封建老店四千年,始終未能建立起一個西方白人概念裡面的【國家】。於是,自己家鄉搞唔掂,就跑到‘月亮更圓的西方’尋找‘更好的生活’。【香港人】如此,【台灣人】如此,中國【大陸人】更加如此。因此‘移民習性’遂成為中華民族的特殊民族性。君不見全世界只有那烏煙瘴氣的【唐人街】而從來沒有聽見有【日本街】,除了三藩市歷史悠久的 LITTLE TOKYO.


前天互聯網傳出消息,說參與組織2016年春節暴動的兩個主要人物:黃台仰和李東昇已經在德國申請政治庇護並且獲得德意志聯邦政府批准。這兩個小子一夜間成為在西歐第一流國家受到庇護的第一個來自香港【政治難民】。好,真係叻仔,不愧為【香港人】。


我常跟人家說,何必為‘移民’這事兒發愁呢?有一個辦法,做【政治難民】不就行了?



2016年2月9日深夜我為【路透社】採訪了暴動現場。我看見午夜過後如何發生警民衝突繼而演變成涵蓋旺角大街小巷的大規模暴動(是‘暴動’不是‘騷亂’)。我在砵蘭街街口對開亞皆老街親眼目睹三,四名交通警察被暴徒圍起來用雜物,硬物襲擊,最後發展成為警員鳴槍示警。鳴槍示警的那交通警督察就在我十步之遙。整個過程以英語形容可能最恰當,暴徒對警察施以 'lynching' (私刑)。後來我跑到隬敦道十字路口,我呆了,因為我看到的是一片亂象(一片亂象)旺角黑夜充滿了暴戾和仇恨,我目睹O記揮起棍棒在追逐到處逃竄的暴徒手起刀落。這一切,是我平生第一次所見。我記得對自己說了一句:“這是暴動”。

筆者從事新聞報導三十年,我做為一個【新聞攝影師】( 或,日本人稱為:【報道寫真家】)不只是拍好照片就算,而是要正確地,公正地,不偏不倚地向世間傳達我所見所聞,換句話說,我必須做一個有誠信的歷史【見證人】,否則,我拿起我相機,提起我筆桿兒,幹嘛? 去誇大事實?歪曲事實?甚至美化醜陋的事實?


2016年2月9號夜晚,我在旺角砵蘭街親眼目擊梁天琦,黃台仰(特別是黃台仰)站在車頂手拿喇叭筒煽動民眾(不是‘煽惑’。正確的國文國語叫:【煽動】不要搞錯)。那一次春節暴動,是有計畫有預謀的挑釁行為,這非常明顯,儘管它被大眾媒體渲染為:‘正義行為’,‘公民抗命’。我不同意這樣的說法,不。我在那一年春節晚上看見的是完全的,毫無懷疑餘地的‘暴動’行為,與什麼【公民抗命】‘理想’無關。我們攝影同行也應該記起,當天晚上,有幾個攝影記者被【本民前】暴徒懷疑是‘警方臥底’給他們罵,甚至受到肢體碰撞等肉體上的威脅有些同行因此而受傷。倘若這些行為不構成‘暴力行為’ 如果他們不被定性為【暴徒】是什麼?【親善大使】?為民請民的【英雄好漢】?


【本土民主前線】黃台仰,李東昇這些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個東西。這些小子滿紙的‘咩’,‘乜’,‘嘢’,‘果D’,‘鳩’。我記得五十年前我小學小同學們的國文能力要比這些獨派小子強一百倍。 這些不學無術的【非中國人】今天跑到德國一夜之間成為‘崇高’的【政治難民】忽然叫香港人記得要出來參加【6.4燭光晚會】(他們因為自己不認為是【中國人】不是跟【燭光晚會】已經割席了嗎?他們不是叫我們不要再參加什麼狗屁【燭光晚會】的嗎?)試問黃/李二人還有什麼資格對著過去三十年風雨不改堅持參加【燭光晚會】的很多有心市民,呼籲參加【6.4】悼念集會? 簡直不要臉。今天,因為黃/李二人在偉大的德意志成了【政治難民】就要聽這些小子指點江山高談闊論,人生,有時候非常精彩。

無論政府有理無理,非法合法,【佔中九子】,學生領導黃之鋒等人均承受了被判刑,坐牢服刑的刑責。他們沒有逃避責任勇敢地承擔了責任。他們將來坐完牢出來又是一條好漢,我們會倍加尊敬他們。黃台仰,李東昇是個什麼東西? 其實他們只不過是畏罪潛逃在國外享受【政治難民】待遇,暴露在媒體閃光中的一群不足一談的機會主義者。我們更加必須注意持正,黃/李二人的棄保潛逃行為在任何民主國家的刑法中均屬於嚴重罪行罪加一等。同時二人的棄保潛逃行為暴露了二人的‘畏罪’意識,反證了他們煽動2016年的旺角暴動是有罪的。 這是何等的諷刺?他們的棄保潛逃行為不但沒有為本港泛民反共組織添光彩而適得其反。除非受到極權政府迫害,一個自覺光明正大的人是不用潛逃到外國任何地方。



【本土民主前線】獨派份子黃台仰,李東昇二人沒資格對我們香港人號令天下。我看不起懦夫。如果這等中國懦夫也可以這樣輕鬆地跑到我嚮往的德國不消三,五年,操以半鹹不淡的‘德語’就可以做【德國公民】的話我也願意去做一個政治難民,何必在香港這鬼地方受氣捱苦?


策劃一場暴動使黃台仰李東昇這些竪子一夜成名野雞變鳳凰。今天,懦夫也變【英雄】。




拜託別把這些小子捧得那麽高。




2019, 5.23
* 華爾街日報 2016, 2.8日號 ( Online ) / 攝影:廖中仁 - 路透社
* 參照筆者2016年2月9日【相中語】另外文章 :‘分水嶺’。






2019年5月17日 星期五

久違了吾爾開希








【6.4】三十週年在即,我今天在【蘋果動新聞】上看見一輯流亡海外三十年,1989年【天安門事件】前學運核心領導人,吾爾開希在台灣的訪問短片。


筆者1990年一月在日本東京,於【民陣】日本支部的記者會上第一次看見這位歷史性事件的主角:【吾爾開希】。我還清楚地記得開希在萬潤南的陪伴下,在東京一間酒店房間,頗嚴密的保安安排下現身記者招待會現場。吾爾開希一言不發神色緊張看起來似乎不太習慣這樣面對大批傳媒的場面。開希進場的一剎那日本記者中間引起微妙的騷動,閃光閃個不停。這也不奇怪,震驚全世界的【天安門6.4事件】就發生在去年,我們記者渴望一睹這一夜之間成為學生運動偶像人物的廬山真面目。我佔據了最前排左邊位置以最近距離把我鏡頭對準了吾爾開希。他的出現震撼了我的心,暗自驚叫:“我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天安門事件】主角吾爾開希啊!”。從【動新聞】短片觀看,吾爾開希的口才依舊只是他已成為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子,在他身上幾乎找不到三十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手拿喇叭筒號令天下那個瘦小子的痕跡。當年吾爾開希那一股英氣,他那書生意氣,敢面對中共領導嘲笑「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勢不知迷倒了多少眾生和支持北京學生的海內外中國人。

三十年過去了,筆者從我檔案拿出29年前【亞洲週刊】有關吾爾開希在東京記者會的相關報導仔細閱讀了文稿,暗自驚訝時間推移對世間萬物帶來的轉變。第一,我發覺30年前中文記者的漢文水平比現在的所謂報章/網報【記者】要高出一百倍。第二,我看到當年流亡海外【民陣】成員,包括嚴家祺等人的天真,他們均未能預見三十年以後中共統治下‘中國’的現況令人唏噓。【6.4】事件以後的三十年,中國,非但沒有變得更寬鬆自由,反之變得更加惡毒邪惡,這是他們投身中國民運的當年仁人志士所沒有預見的結果。1989-1990 是發生了改變世界發展進程的重大事件的兩年。【天安門事件】,東歐共產陣營(華沙條約國)的相繼崩潰結束了東歐共產極權統治,【柏林圍牆】的倒塌,東西德實現再統一,最後【蘇聯】的解體。這一切震撼人心。剛剛拋棄白領工作投身新聞攝影,當年很貧窮的我,在橫濱郊區一個小站一間沒有冷氣沒有暖氣的小房間裡面從18寸小電視畫面裡目睹了驚心動魄的歷史巨變。

在當年【亞洲週刊】文稿裡面,有這樣的描述:「流亡法國【民陣】理事,電視政論片【河殤】作者之一,蘇曉康說,柏林圍牆被衝垮的那一天,他專程趕到柏林,“望著從東德大量湧來的人群,我沒有喜悅,只深深感到:老天對中國太不公平了!” ]。 我的答案是:“老天對中國太公平了!” 三十年過去,【中國人】(這裡面也包括出賣了良心的很多所謂【香港人】在內)他們不是在大陸,在香港,甚至在歐美日本,澳洲紐西蘭活的很好嗎? 文章繼續:[ 東歐行,中國為什麼不行?!] 筆者的回答是:[ 東歐當然行因為他們是白人基督徒,中國當然不行,因為他們是奉承封建帝制的信徒 ]。英文有句諺語:[ All is fair in love and war ] ( 在愛情與戰爭裡面一切都是公平的)。當年那些搞民運的國內志士還沒有搞清楚中國為何物,西方文明又為何物。三十年過去了,在【動新聞】訪問裡面中年吾爾開希面對鏡頭說:[ 頭髮斑白,鬍子也白了]。 是的,你也老了我比你更老。光陰似箭,星轉物移,人面全非。一個穿著公立醫院病人服的小伙子在大會堂直接與李鵬‘對話’,那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情景已成為過去,現在的吾爾開希是【金融投資人】,【時評人】和【政論家】。三十個春夏秋冬過去了,【中國】,在皇帝習近平的獨裁專政下非但在政治改革,民主發展上毫無寸進,反之,它把毛澤東的極權思維又帶到了中共統治核心,使中國的政治打回1949年中共建政初期。



「 中共已經把中國變成不折不扣的警察國家」。又,「中國現在毋庸置疑,是全世界最不民主,最不自由的地方。更糟糕的是,我們有一個瘋狂的領導人]。吾爾開希,你的容顏已改,但是你的言詞還是那麽鋒利。


俱往矣,三十年過去了,我們今天做為中國人,可以選擇遺忘,冷漠,不關心,自欺欺人自我感覺良好。或者,從地上拾起你的良心再做回一個有良心有血性的【中國人】。


不關心別人的痛苦以冷漠換回自己的「幸福」。



你會是在今年維園【6.4三十週年燭光晚會】裡面的一個嗎?


這要看你自己。





廖中仁
2019, 5.17

圖片:【亞洲週刊】1990年1月14日號,吾爾開希出席【民陣】東京支部記者會/攝影:廖中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