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25日 星期六

工聯會的 full-ji-tif & wiot




德國政府批准黃台仰/李東昇二人政治難民申請給予二人以庇護, 自此黃/李二人一夜間升格為‘高尚’的【政治難民】。聽見這消息中共眼紅,香港五毛跟著無暇偷懶去‘做嘢’。


前天五毛‘勞工組織’【共聯會】(工聯會)代表,所謂立法會‘議員’陸頌雄領導一幫五毛小丑啦啦隊到金鐘德國領事館樓下示威向德國領事代表遞交‘國書’正式抗議,聲討德意志聯邦共和國保護被壓迫人類的決定結果鬧出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話。


從【蘋果動新聞】短片所見,五毛陸頌雄向德國白人用非常到位的超級港式 Chinglish ( 以前殖民時代我們稱之為,pidgin English )說了幾句‘英語’ 抗議德國‘干涉’中國的主權令人噴飯: “ ( 黃/李二人 )they are not refugee, they are full-ji-tif ( fugitive / 逃犯 ) ,beco ( because )  they ( are ) inwofd ( involved, 中國人發不出正確的 [V] 那個 vowel ) ( in ) the wiot ( riot /暴動 ) in two thousand and sixteen ”。我在香港聽了 pidgin English 足有五十年所以我的聽覺也變得非常敏銳準能聽得出中國佬用‘英文’在講什麼,但前天我看【動新聞】短片我一時聽不出那個姓陸的五毛在講什麼。


你到美國領事館也好,大英帝國領事館也好,或者德國領事館也好,我想勸勸五毛打手狗腿子,「去宣示你偉大祖國主權之前唔該你學好你屎英文」。中共流氓政權專養這些五毛白癡來幫它們消災,不過人生苦短我們需要靠這些小丑來娛人娛己。




是故【五毛】還是有它的生存價值。




仁
2019, 5.26

* 【蘋果動新聞】短片截圖




2019年5月23日 星期四

懦夫變‘英雄’




中國佬經營【中華】這封建老店四千年,始終未能建立起一個西方白人概念裡面的【國家】。於是,自己家鄉搞唔掂,就跑到‘月亮更圓的西方’尋找‘更好的生活’。【香港人】如此,【台灣人】如此,中國【大陸人】更加如此。因此‘移民習性’遂成為中華民族的特殊民族性。君不見全世界只有那烏煙瘴氣的【唐人街】而從來沒有聽見有【日本街】,除了三藩市歷史悠久的 LITTLE TOKYO.


前天互聯網傳出消息,說參與組織2016年春節暴動的兩個主要人物:黃台仰和李東昇已經在德國申請政治庇護並且獲得德意志聯邦政府批准。這兩個小子一夜間成為在西歐第一流國家受到庇護的第一個來自香港【政治難民】。好,真係叻仔,不愧為【香港人】。


我常跟人家說,何必為‘移民’這事兒發愁呢?有一個辦法,做【政治難民】不就行了?



2016年2月9日深夜我為【路透社】採訪了暴動現場。我看見午夜過後如何發生警民衝突繼而演變成涵蓋旺角大街小巷的大規模暴動(是‘暴動’不是‘騷亂’)。我在砵蘭街街口對開亞皆老街親眼目睹三,四名交通警察被暴徒圍起來用雜物,硬物襲擊,最後發展成為警員鳴槍示警。鳴槍示警的那交通警督察就在我十步之遙。整個過程以英語形容可能最恰當,暴徒對警察施以 'lynching' (私刑)。後來我跑到隬敦道十字路口,我呆了,因為我看到的是一片亂象(一片亂象)旺角黑夜充滿了暴戾和仇恨,我目睹O記揮起棍棒在追逐到處逃竄的暴徒手起刀落。這一切,是我平生第一次所見。我記得對自己說了一句:“這是暴動”。

筆者從事新聞報導三十年,我做為一個【新聞攝影師】( 或,日本人稱為:【報道寫真家】)不只是拍好照片就算,而是要正確地,公正地,不偏不倚地向世間傳達我所見所聞,換句話說,我必須做一個有誠信的歷史【見證人】,否則,我拿起我相機,提起我筆桿兒,幹嘛? 去誇大事實?歪曲事實?甚至美化醜陋的事實?


2016年2月9號夜晚,我在旺角砵蘭街親眼目擊梁天琦,黃台仰(特別是黃台仰)站在車頂手拿喇叭筒煽動民眾(不是‘煽惑’。正確的國文國語叫:【煽動】不要搞錯)。那一次春節暴動,是有計畫有預謀的挑釁行為,這非常明顯,儘管它被大眾媒體渲染為:‘正義行為’,‘公民抗命’。我不同意這樣的說法,不。我在那一年春節晚上看見的是完全的,毫無懷疑餘地的‘暴動’行為,與什麼【公民抗命】‘理想’無關。我們攝影同行也應該記起,當天晚上,有幾個攝影記者被【本民前】暴徒懷疑是‘警方臥底’給他們罵,甚至受到肢體碰撞等肉體上的威脅有些同行因此而受傷。倘若這些行為不構成‘暴力行為’ 如果他們不被定性為【暴徒】是什麼?【親善大使】?為民請民的【英雄好漢】?


【本土民主前線】黃台仰,李東昇這些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個東西。這些小子滿紙的‘咩’,‘乜’,‘嘢’,‘果D’,‘鳩’。我記得五十年前我小學小同學們的國文能力要比這些獨派小子強一百倍。 這些不學無術的【非中國人】今天跑到德國一夜之間成為‘崇高’的【政治難民】忽然叫香港人記得要出來參加【6.4燭光晚會】(他們因為自己不認為是【中國人】不是跟【燭光晚會】已經割席了嗎?他們不是叫我們不要再參加什麼狗屁【燭光晚會】的嗎?)試問黃/李二人還有什麼資格對著過去三十年風雨不改堅持參加【燭光晚會】的很多有心市民,呼籲參加【6.4】悼念集會? 簡直不要臉。今天,因為黃/李二人在偉大的德意志成了【政治難民】就要聽這些小子指點江山高談闊論,人生,有時候非常精彩。

無論政府有理無理,非法合法,【佔中九子】,學生領導黃之鋒等人均承受了被判刑,坐牢服刑的刑責。他們沒有逃避責任勇敢地承擔了責任。他們將來坐完牢出來又是一條好漢,我們會倍加尊敬他們。黃台仰,李東昇是個什麼東西? 其實他們只不過是畏罪潛逃在國外享受【政治難民】待遇,暴露在媒體閃光中的一群不足一談的機會主義者。我們更加必須注意持正,黃/李二人的棄保潛逃行為在任何民主國家的刑法中均屬於嚴重罪行罪加一等。同時二人的棄保潛逃行為暴露了二人的‘畏罪’意識,反證了他們煽動2016年的旺角暴動是有罪的。 這是何等的諷刺?他們的棄保潛逃行為不但沒有為本港泛民反共組織添光彩而適得其反。除非受到極權政府迫害,一個自覺光明正大的人是不用潛逃到外國任何地方。



【本土民主前線】獨派份子黃台仰,李東昇二人沒資格對我們香港人號令天下。我看不起懦夫。如果這等中國懦夫也可以這樣輕鬆地跑到我嚮往的德國不消三,五年,操以半鹹不淡的‘德語’就可以做【德國公民】的話我也願意去做一個政治難民,何必在香港這鬼地方受氣捱苦?


策劃一場暴動使黃台仰李東昇這些竪子一夜成名野雞變鳳凰。今天,懦夫也變【英雄】。




拜託別把這些小子捧得那麽高。




仁
2019, 5.23
* 華爾街日報 2016, 2.8日號 ( Online ) / 攝影:廖中仁 - 路透社
* 參照筆者2016年2月9日【相中語】另外文章 :‘分水嶺’。






2019年5月17日 星期五

久違了吾爾開希








【6.4】三十週年在即,我今天在【蘋果動新聞】上看見一輯流亡海外三十年,1989年【天安門事件】前學運核心領導人,吾爾開希在台灣的訪問短片。


筆者1990年一月在日本東京,於【民陣】日本支部的記者會上第一次看見這位歷史性事件的主角:【吾爾開希】。我還清楚地記得開希在萬潤南的陪伴下,在東京一間酒店房間,頗嚴密的保安安排下現身記者招待會現場。吾爾開希一言不發神色緊張看起來似乎不太習慣這樣面對大批傳媒的場面。開希進場的一剎那日本記者中間引起微妙的騷動,閃光閃個不停。這也不奇怪,震驚全世界的【天安門6.4事件】就發生在去年,我們記者渴望一睹這一夜之間成為學生運動偶像人物的廬山真面目。我佔據了最前排左邊位置以最近距離把我鏡頭對準了吾爾開希。他的出現震撼了我的心,暗自驚叫:“我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天安門事件】主角吾爾開希啊!”。從【動新聞】短片觀看,吾爾開希的口才依舊只是他已成為腦滿腸肥的中年胖子,在他身上幾乎找不到三十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手拿喇叭筒號令天下那個瘦小子的痕跡。當年吾爾開希那一股英氣,他那書生意氣,敢面對中共領導嘲笑「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勢不知迷倒了多少眾生和支持北京學生的海內外中國人。

三十年過去了,筆者從我檔案拿出29年前【亞洲週刊】有關吾爾開希在東京記者會的相關報導仔細閱讀了文稿,暗自驚訝時間推移對世間萬物帶來的轉變。第一,我發覺30年前中文記者的漢文水平比現在的所謂報章/網報【記者】要高出一百倍。第二,我看到當年流亡海外【民陣】成員,包括嚴家祺等人的天真,他們均未能預見三十年以後中共統治下‘中國’的現況令人唏噓。【6.4】事件以後的三十年,中國,非但沒有變得更寬鬆自由,反之變得更加惡毒邪惡,這是他們投身中國民運的當年仁人志士所沒有預見的結果。1989-1990 是發生了改變世界發展進程的重大事件的兩年。【天安門事件】,東歐共產陣營(華沙條約國)的相繼崩潰結束了東歐共產極權統治,【柏林圍牆】的倒塌,東西德實現再統一,最後【蘇聯】的解體。這一切震撼人心。剛剛拋棄白領工作投身新聞攝影,當年很貧窮的我,在橫濱郊區一個小站一間沒有冷氣沒有暖氣的小房間裡面從18寸小電視畫面裡目睹了驚心動魄的歷史巨變。

在當年【亞洲週刊】文稿裡面,有這樣的描述:「流亡法國【民陣】理事,電視政論片【河殤】作者之一,蘇曉康說,柏林圍牆被衝垮的那一天,他專程趕到柏林,“望著從東德大量湧來的人群,我沒有喜悅,只深深感到:老天對中國太不公平了!” ]。 我的答案是:“老天對中國太公平了!” 三十年過去,【中國人】(這裡面也包括出賣了良心的很多所謂【香港人】在內)他們不是在大陸,在香港,甚至在歐美日本,澳洲紐西蘭活的很好嗎? 文章繼續:[ 東歐行,中國為什麼不行?!] 筆者的回答是:[ 東歐當然行因為他們是白人基督徒,中國當然不行,因為他們是奉承封建帝制的信徒 ]。英文有句諺語:[ All is fair in love and war ] ( 在愛情與戰爭裡面一切都是公平的)。當年那些搞民運的國內志士還沒有搞清楚中國為何物,西方文明又為何物。三十年過去了,在【動新聞】訪問裡面中年吾爾開希面對鏡頭說:[ 頭髮斑白,鬍子也白了]。 是的,你也老了我比你更老。光陰似箭,星轉物移,人面全非。一個穿著公立醫院病人服的小伙子在大會堂直接與李鵬‘對話’,那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情景已成為過去,現在的吾爾開希是【金融投資人】,【時評人】和【政論家】。三十個春夏秋冬過去了,【中國】,在皇帝習近平的獨裁專政下非但在政治改革,民主發展上毫無寸進,反之,它把毛澤東的極權思維又帶到了中共統治核心,使中國的政治打回1949年中共建政初期。



「 中共已經把中國變成不折不扣的警察國家」。又,「中國現在毋庸置疑,是全世界最不民主,最不自由的地方。更糟糕的是,我們有一個瘋狂的領導人]。吾爾開希,你的容顏已改,但是你的言詞還是那麽鋒利。


俱往矣,三十年過去了,我們今天做為中國人,可以選擇遺忘,冷漠,不關心,自欺欺人自我感覺良好。或者,從地上拾起你的良心再做回一個有良心有血性的【中國人】。


不關心別人的痛苦以冷漠換回自己的「幸福」。



你會是在今年維園【6.4三十週年燭光晚會】裡面的一個嗎?


這要看你自己。





廖中仁
2019, 5.17

圖片:【亞洲週刊】1990年1月14日號,吾爾開希出席【民陣】東京支部記者會/攝影:廖中仁









2019年5月16日 星期四

"不應該濫用【國家安全】這概念”




今天看到電視新聞裡面中共偽商務部發言人就關於【華為事件】發表了以下講話。


(警告歐美國家)“不應該濫用【國家安全】這概念” (來無理迫害中國企業)。


我當堂噴飯。



【中共】,是個光天化日之下瞪著眼睛說假話的無恥政治集團。今天中共有何臉面面對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以老子教訓小子的語氣‘警告’歐美民主國家,“不應該濫用【國家安全】這概念”? 你他媽本身是什麼東西呢?你們這流氓政權不就是習慣以羅織危害【國家安全】為名,每日在非法逮捕無辜的中國公民,大舉搜捕為民權挺身而出的律師嗎?你們這些假借【國家】之名的惡棍黑社會,還不是無日無之利用危害【國家安全】為理由迫害著中國,包括香港的仁人志士嗎?因為你利用危害【國家安全】之名羅織‘莫須有’,多少中國人民因此而身陷囹圄,在那黑暗的秦城監獄裡面受盡精神肉體的折磨?!中國極權主義者假借【國家安全】之名陷害忠良,你中共天下第一,難道還有第二嗎?


你他媽還有臉面對全世界說:“不應該濫用【國家安全】這概念”?


中共這寡廉鮮恥的臭東西簡直不要臉 。


呸。


仁
2019, 5.15



圖片: 中共公安狗腿子以維護【國家安全】之名在天安門迫害羞辱法輪功信徒。

2019年4月16日 星期二

歐洲文明滅亡的凶兆 - 巴黎聖母院大火




Le coeur en cendres  ( 心,成了灰 )- 【十字報】法國。





昨天法國巴黎【聖母院】發生大火。


昨日深夜正在看手機之時,突然有 notification, 鈴聲一響馬上查看,看到外國傳媒報道突發新聞,說:“巴黎聖母院在燃燒,聖母院尖塔已經垮塌”。 我頓時心中驚叫,好像胸口狠狠地扎了一針似的疼痛。我馬上叫醒家人,“聖母院著火了!!”。


對,這始建於中世紀歷經八百五十年的偉大哥德式大教堂,法國文明象徵,法蘭西的國寶:【聖母院】Notre Dame - Our Lady of Paris ( 我們的聖母)在無情火焰中屋頂被燒通頂,高90米木造尖塔垮塌。【聖母院】在大火中被吞噬的怵目驚心景象通過互聯網瞬間傳遍全球。

法國曾經是一個羅馬之外一個最具規模最虔誠的天主教國家,是歐洲傳播基督教的重要中心之一。中世紀歐洲【十字軍】兩次遠征耶路撒冷,號召全歐洲人參加【十字軍】遠征中東圖謀從回教徒手上奪回基督教聖城耶路撒冷的正是法國厄班主教。 還有那【十字軍】遠征以後出現的 Knights Templar 【聖殿騎士團】等秘密結社均在法國誕生。所以法國原本是一個天主教大基地,法國人本來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 但是法國進入近世三百年以後將其殖民主義擴張至中東/非洲甚至東南亞地區。這新的社會狀況使法國白人和這些異教徒不同種族,特別是跟【回教徒】開始做‘文化宗教交流’和異種通婚。 從此,法國人開始鍾情異國文化,嚮往‘異國情調’。 這 Exotic, Exoticism 對法國佬而言,在18世紀以後成為‘法國多元化’文化裡面不可缺少的重要元素。譬如法國19世紀初大畫家德拉克洛瓦一生鍾情中東/阿拉伯畫題,把包頭的阿拉伯人畫入他的作品之中,這‘異國情調’以後主宰了法國藝術迄今歷久不衰。在提倡‘解放黑奴’滿嘴道德的美國人實際上在國內實施嚴格的種族隔離歧視黑人有色人種之時,所謂 ‘自由,博愛,平等’ 的法蘭西,在那19世紀末五光十色的巴黎 Moulin Rouge 【紅磨坊】夜總會,蒙馬特大街小巷酒吧裡面接受黑人歌手,舞者,表演者。法國白人很欣賞黑人,為他們鼓掌叫好夜夜笙歌。巴黎,也接受了來自亞洲的無數來客:畫家,作家,音樂家,思想家,詩人... 法國【巴黎派】日本籍巨匠 Foujita( 籐田嗣司 )更是在巴黎以它獨特東方工筆畫技巧驚艷歐洲畫壇而蜚聲國際。巴黎,在她歷史長河裡面以其寬廣的胸懷接受了來自世界各式各樣的‘浪子’,無家可歸的人才。19世紀的【巴黎】是人才匯集龍蛇混雜的既古老又思想先進的國際大都會,其他歐洲城市乃至號稱【美利堅】這新興‘民主國家’望塵莫及。但很不幸,法蘭西這開放的國度同時也引進了從中東阿拉伯,西北非大量移民。他們把腐蝕基督教文明的毒瘤:【伊斯蘭】帶進了法國。

今天法國,是歐洲最大的所謂‘世俗天主教’國家之一。大部分白人國民生來雖自動信奉【天主教】但實際上他們的信仰已淪為形式,只剩下宗教外殼而已。反觀回教徒,他們的生活離不開【宗教】,離不開【可蘭經】離不開那‘偉大真神,唯一真神阿拉’。所以我們看見法國天主教徒愈來愈成為少數,卻看到法國回教徒愈來愈多,看見法國天主教信仰愈來愈式微,但看到法國回教徒信仰越來越堅強。今天,法國國內清真寺的數目已壓垮了基督教教堂的數目,在德國,賣國賊安吉拉 邁克爾多年領導下,清真寺已遍佈德國大小城鎮。最近德意志有城鎮一些本地白人群起反對建設清真寺事件,理由是:“清真寺的建設與德國本地文化格格不入,破壞本地文化景觀和居民正常生活”。好,給他們一個響亮的鼓掌。

在 【舊約】故事裡面,我們看到什麼呢?是【神】的慈愛? 不,我們看到【神】的憤怒。【聖經】一開篇,在【創世紀】Genesis 裡面就講述【諾亞方舟】的故事,這是稍微有教養的人都知道的家傳戶曉故事。【神】因為看到人類對【神】的不敬,因此祂招來了一場足以吞沒地球的‘大洪水’以懲罰不敬神的人類。只有那虔誠的諾亞預先接受了【神】的預告,及時建造好了【方舟】帶領他家眷和被選擇了的大小動物,乘著那方舟躲過一劫。所以,根據上帝的故事,萬惡的人類,是會受到懲罰的。又,【出埃及記】Exodus 裡面帶領猶太奴隸逃出埃及到達紅海‘彼岸’ ,那‘上帝許諾之地’的摩西,也看到猶太奴隸們從埃及逃出生天以後忘記了神的存在變得忘恩負義,於是怒而把刻上上帝【十誡】的石碑擲向猶太奴隸以告戒他們永不可忘記【神】的恩典和教訓,不可違背耶和華,時刻遵循祂的旨意做人。所以【神】在基督教裡面是‘憤怒的神’。是懲罰人類的上帝。至於慈愛無邊的【耶穌基督】,那是後話。


今天,歐洲文明頹廢,歐洲白人遠離了孕育他們的偉大宗教:【基督教】。他們沈浸在世俗的物質生活和欲所欲為的肉慾雜交之中,酒精,白粉,黑鬼,性愛。歐洲白人不敬畏自己的【神】而鍾情異教,他們信奉【無神論】看不起基督教藐視孕育他們的文明,提倡無政府主義,左膠虛無主義甚至那業已破產被人唾棄的馬克思列寧主義。他們毫不臉紅地戴上回教圍巾表示支持巴勒斯坦自以為很瀟灑。又,白種女人不假思索地穿上回教罩袍以示對基督教敵人的‘尊重’和‘友好’。今天歐洲各地很多教堂因為沒有信徒參與隬撒而被逼關門結業,被丟空的老教堂唯有被再利用為社區中心,甚至被利用作倉庫堆放雜物。看到此情此景歐洲白人若無其事不痛不癢。至此基督教在歐洲已經奄奄一息基督文明復興無望。


昨日巴黎【聖母院】,這全人類偉大文化遺產付諸一炬。不幸中之大幸,頂部木造結構雖被毀,但其石造主要結構保存了下來。要不然其慘狀不堪設想。法國總統馬克龍也到火災現場發表了簡短講話慰問國人,我看到馬克龍對焚毀聖母院一事沒有刻骨銘心痛入心扉的感受。當然了,馬克龍是個搞金融的投資銀行家,如果發生巨大股災他會哭,但是燒毀天主教教堂對於這無神論者來說無關痛癢。



一個糟糕的維修工程,一個強調生活‘情趣’,‘享樂主義’的懶散民族,一個雜種社會沒有核心宗教信仰的左膠大基地。今天法國佬是歐洲的低等白人。在電視畫面看見那可憐聖母院沒人救火,法國消防隊動作愚笨慢條斯理我從他們態度絲毫看不出萬分火急的緊張。我不知道他們面對這國寶災難性事件腦裡在想什麼。


【神】會懲罰悖逆上帝的子民。 【上帝】會嚴懲那些藐視上帝的愚民。



昨日事件發生以後我在歐洲網報看到很多即時留言,其中,由白人說出一句話我不能再認同:“至此,我想,羅馬/基督文明毀於一旦吧”。



巴黎【聖母院】大火災正是歐洲文明滅亡的凶兆。




仁
2019, 4.16



2019年4月1日 星期一

‘朝令夕改’ 【令和】- 看倭奴國新年號




中國成語云:【朝令夕改】,【三令五申】,【慾令智昏】。子曰:【巧言令色鮮亦仁】。


今天西洋【愚人節】April Fool, 小日本國小皇朝正式對內外發表了從今年洋五月一日開始使用的所謂新元號 - 【令和】( れいわ )。


我身為半個鬼子對日本國新年號的發表本來有些許的期待。畢竟日本也是我一半‘祖國’嘛這種情感聯繫我想很自然。 今上午11點40分過後日本自民黨官房長官菅義偉出來向日本國民展示用毛筆字書寫在【色紙】上的兩個字:【令和】。我大跌眼鏡。


驟然看,小日本國新年號非常抽象不太理解它想說什麼,不知其意義如何? 再看,【令】字通【冷】字只是缺了兩點水,給我感覺很‘冷’。此番創造日本新年號,據說日本安倍右翼內閣第一次從日本古代詩文集:【萬葉集】( Man-Yoo-Shu ) 引經據典,取 “於時初春【令】月,氣淑風【和】” 裡面【令】與【和】字拼湊在一起遂成【令和】這年號。筆者好研究漢字,喜歡研究中華姓名學,依本人直覺,這日本新年號從任何角度,字體,字義,結構,諧音來分析均非理想年號,不但不理想而是非常糟糕的年號,為何?因為它很‘怪’。皆因【令】字本來當動詞用,譬如:“令人嚮往”,“令人髮指”,“令人沮喪”等等。所以它,不適合當名詞也不適合用它來跟名詞摻和在一起。筆者認為非常不妥當。 偉大的中華文明在亞洲主要重大地影響了三個國家,朝鮮,日本和越南。越南後來淪為法國殖民地,自此以後迫不及待地把【漢字】丟進歷史垃圾桶裡面心甘情願地用 alphabet 來拼音他們的醜語言。 朝鮮也對【漢字】很抗拒所以朝鮮【世宗王】倉頡造字,後來創造了今天的一洞一豎一橫的醜陋【韓文字】。唯獨日本人聰明,古代日本人不但沒有抗拒中華文明中國漢字,他們更孜孜不倦樂而不疲地學習中華文明。結果日本人成為了中國的最優秀學生,從中國汲取了龐大文化資料。像【萬葉集】就是日本當年從中國文化學習得來的‘文化結晶’。不過說到底,它也只不過是中國最古詩集:【詩經】的翻版A貨,就好像今天祖國大陸的翻版藍光碟,它的素質跟美國原版媲美一樣道理。但是日本小右派安倍晉三還在那兒沾沾自喜地說【萬葉集】是如何偉大的日本文化。我看的笑。

倭奴國,從天朝學會了很多東西,漢字,文章,政治,典章制度,哲學,文學,中醫學,建築學,大乘佛教(日本佛教經典全部乃來自中華大乘漢譯經典,沒有一個是他們自己的)數不勝舉。但雖然這麼說,日本人畢竟是日本人,他的知識有限,對中華文化的知識,對【漢字】的認識只能一知半解。日本人是一群學習漢文化的半桶水優等生。今天之所以鬧出新年號【令和】這樣的笑話其中原因就在此矣。中國起名忌用冷僻字。在日本過去兩百多個年號裡面從來沒有出現過【令】字,據我所知在中國四千年封建王朝文化傳統裡面也從未以【令】字稱年號者。中國在過去有大唐【貞觀】盛世,滿清有【順治】,【康熙】,【乾隆】盛世。就算在中華帝國(滿清)開始傾頹的時代,中華帝國所用之年號,鮮有不合帝國規模者,【道光】,【咸豐】,【同治】,【光緒】,乃至最後【宣統】,中國的年號諧音漂亮字體威嚴字義明確意義深邃。中國很少有糟糕的年號。


這次日本政府破天荒不遵循以往制定新年號取材中國文學/哲學經典之長期慣例而故意選擇日本古詩集【萬葉集】乃可以視為日本現任首相,極右民族主義份子安倍晉三和他的自民黨右翼內閣的‘去漢化’的重要步驟之一。 他們利用政治影響力最後左右了制定新年號的決定權,在其新年號裡面注入了‘和風’,籍此希望盡量擺脫‘日本是受了中華文明影響的國家’的‘負面’形象。同時為日本國民製造假象,建立‘日本文化是獨立自主的’幻象。日本小右派的圖謀,我這半個鬼子看的很清楚看的很透徹。

日本自19世紀推翻武士統治階級德川幕府建立近代國家【明治】以後出現三個年號,分別是【大正】,【昭和】,【平成】。其中【明治】這年號最響最漂亮,難怪日本從一個農民武士國家從此走向光明,邁向富國強兵之路建立了亞洲最強國與歐美列強並駕齊驅。


明仁天皇即將退位,皇太子德仁親王即將登基成為【令和天皇】。日本國新年號形象抽象,發音拗口用字冷僻意義不明。【令和】年號莫名其妙。


【字】有優勝劣敗吉慶不祥之分。



選用漢字不可不慎。



廖中仁
2019, 4.1
 * 圖:互聯網






2019年3月23日 星期六

‘誠實的’回教徒 vs 虛偽的基督徒




上個禮拜南太平洋白人基督教島國紐西蘭發生了一個由白種男人策劃的屠殺當地回教徒的事件。

事件的主人翁名叫:Brenton Tarrant, 年齡還不過三十,是正經八百的白種男性。據說這位憂國憂民的白種男子對有色移民,尤其是對伊斯蘭移民恨之入骨。當然,今天互聯網已經把歐洲冠以 EURABIA 來戲稱的不堪的年代,這位白人兄弟的憂慮並不是全然沒有根據。

此番所謂‘屠殺’只不過死了50個信奉伊斯蘭教中東移民,比起那【9.11】兩架(再加一架撞向美五角大廈)載人民航機撞擊紐約 Twin Towers 瞬間奪去三千多個無辜生命(再加無數重傷者,後患無窮者)可謂小巫見大巫。 這次發生在紐西蘭基督城的所謂‘屠殺’事件,是白人在那2001年【9.11】歷史性事件發生以後由白人平民百姓首次針對中東阿拉伯回教徒移民所做出的堅決果敢的‘報復性’行動值得關注。 回顧【9.11】,美國當年在一個石油大亨二世祖喬治布殊的領導之下。這震撼美國和全世界的驚天動地事件發生以後,我想,美國當年當日是有權消滅整個阿拉伯回教徒的。它有這權利。美利堅合眾國和美國白人基督徒有權有充分的理據這樣做,因為阿拉伯回教徒在美國本土,在第二個首都【紐約】,對美國發動了戰爭規模的武裝襲擊( 以利用民航客機做為人肉炸彈)。單單是這事實已經足以給美國白種基督徒以不可動搖的理由和決心,對回教徒實施毀滅性的軍事報復。 結果,美國以消滅伊拉克 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 WMD( 大量毀滅性武器 )為理由對伊拉克發動了戰爭,吊死了那伊拉克獨裁者,薩達姆 侯賽因,滅了伊拉克,扶植了親美傀儡政權。但是,他們弄錯了目標,他們在伊拉克並沒有找到它們所謂的:WMD, 結果弄得很丟臉無地容身。這一切笑話,‘很美國’,因為美帝國主義者是一群混蛋,向來是個可笑的小丑。

在‘後9.11’時代(天吶,事件轉眼間已經過去18年了 ),我們全人類不但沒有看到回教徒仇視西方文明/宗教和自由制度有所收斂,反之在全球白人左膠的帶領下 Muslim Sympathizers ( 同情回教者)有增無減。在這樣的虛假氣氛下在中東,對抗塔利班的鬥爭中,更衍生出比塔利班邪惡百萬倍的【伊斯蘭國】恐怖組織,發誓消滅全世界‘異教徒’建立一個全球伊斯蘭國。全世界目睹了美國,歐洲白人和日本人被拐帶到沙漠裡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處以斬首。這可怕嘔心情景我想大家還有記憶。

筆者沒有機會看到 Brenton Tarrant 所撰寫的 Manifesto全部內容, 因為事件發生以後它很快被刪除。但是其中,Tarrant 直率地指出,“伊斯蘭移民是個破壞我們文化(白人的)罪魁禍首”。 如果按照今天白人左膠的感覺,他這一席話,當然是屬於'Hate Speech' ( 仇恨言論/筆者不知道什麼叫所謂‘仇恨言論’ )。但如果我們著眼今天人類世界的實況,歐洲白人,美國/加拿大白人,澳洲/紐西蘭白人所面對的處境,那麽他的話,自然是真話沒有半點虛假。 但是講‘真話的人’在這極其虛偽的時代,是要付出代價的。因為當今人們活在自欺欺人的謊言之中,他們選擇活在謊言之中因為大家活在自欺欺人的大話裡面肯定覺得‘更安全’,‘自我感覺良好’。就好像大陸億萬愚民生活在共匪暴政鐵蹄之下卻可以為中國暴君三呼萬歲,今天有吃有穿就是皇恩浩蕩一樣那麽’容易’。因為做【誠實的人】難,做【虛偽的人】易。所以,白人在【9.11】事件以後迅速把伊斯蘭教在未經獲得全世界人類的一致同意之下獨自定性為 :PEACEFUL RELIGION ( '和平的宗教’ )爾後通過互聯網向全球散播病毒。這就使得全世界白左/黑左/黃左癩蛤蟆皆大歡喜,久旱如遇甘霖地接受這‘恩澤’異口同聲地稱讚【伊斯蘭】為‘和平的宗教’ 大家一起自慰洩精很舒服。我祝全球左膠癩蛤蟆恭喜發財萬事如意出入平安。

憂國憂民白種男人在紐西蘭基督城,用他‘仇恨的子彈’殺了數十名回教移民。事後紐西蘭那個白種賤骨頭女人,那個滿嘴濃厚愛爾蘭/蘇格蘭鄉音的【女首相】 Jucinda Ardern 穿著回教罩袍去慰問那些死難者家屬。今天白種人是個自貶身價的賤貨。一個代表白人基督教國家的首位領袖,去慰問異教徒時必須穿上那一襲中世紀女裝去慰問。這有必要嗎?難道說我們偉大國母彭麗媛如果要去慰問回教難民,彭,自貶天朝國母身份必須穿上回教罩袍以示對伊斯蘭的‘尊重’不成?若國母彭麗媛去【回教自治區】探望災民穿著唐裝就很‘失禮人’?【阿德】自動自願穿上回教服裝, 白人虛偽的裝模作樣很快引起全球白種左膠們的共鳴紛紛豎起大拇指連聲稱讚說阿德如何的‘人性’如何的‘感性’。我看的噴飯。所以在西元2019年,‘做好人’是如此的容易,只要你穿上回教服裝,把自己放進那名為:【全球一體化】,【地球村】,【人類大一統】,【我也是回教徒】,【伊斯蘭是和平宗教】,【我不是種族主義者】,【歐盟】的微波爐,叮一叮,不消五分鍾時間,全世界‘認可’的【好人】就會從那微波爐出現。好方便。我記得死掉很久了的那個英國皇妃戴安娜在生前也非常鍾情伊斯蘭教。她被巴基斯坦’國家英雄’,前木球明星球員,現任巴國總理 Ifram Khan 的英俊深深地被吸引,戴妃每次訪問巴基斯坦均受到 Khan 的私人招待在巴基斯坦過一個甜蜜假期。她在中東時時穿著回教罩袍儼如一個回教婦女樂在其中,卻完全忘記了她做為大英帝國王室裡最重要成員,Princess of Wales 的身份,它象徵的具有歷史意義的尊貴地位以及應該彰顯的皇室尊嚴。結果,這天真幼稚的英國皇妃於1997年跟埃及回教徒一起在巴黎共赴九泉,求仁得仁兩心相悅。


前天,紐西蘭總理阿德還穿著回教罩袍如泣如訴地擁抱著伊斯蘭難屬的時候,恰巧很諷刺地,在那邊廂遠在中東土耳其,伊斯蘭國粹主義領袖,總統鱷爾多安針對此番【基督城屠殺事件】放話了,它說:“他們(指澳洲/紐西蘭白人)有的走路離開,有的躺在棺材裡面離開(土耳其)如果他們(指白人,暗指澳洲/紐西蘭人)想再來一次我們奉陪到底 ”。顯然,紐西蘭總理阿德的感天動地個人秀並沒有使這土耳其回教徒熱淚盈眶。話說回來, 土耳其總統鱷爾多安的發言是指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以大英帝國為主導,英法/澳紐聯軍為軍事力量,為打敗奧圖曼帝國(伊斯蘭帝國),佔領伊斯坦堡,打通赫爾姆茲海峽援助帝俄而發動的侵略戰爭,Battle of Gallipoli. 那一次戰爭的結果以英法澳紐為首的同盟軍遭到在德國援助下奧特曼帝國軍隊的頑強抵抗而宣佈失敗,聯軍戰死五萬多名兵士傷員無數為那一場戰役付出了慘痛代價。【加里波里戰役】在英國軍事史上寫下可恥的一頁迄今給英國人,特別是給澳洲紐西蘭白人留下不可磨滅的痛苦記憶。澳洲籍好萊塢大明星 Mel Gibson 在其事業早期也曾拍攝過有關那一次戰爭的影片。 在基督城,紐西蘭白左女人以回教徒打扮去慰問‘愛好和平’的回教徒,話音剛落,一個土耳其回教原理教信徒卻向白人偽善者咆哮對白種基督徒‘下戰書’。澳洲總理實在聽的蠻不是味道,立馬給土耳其政府以回應,說,澳洲政府對鱷爾多安的有關充滿挑釁性,帶有攻擊性言論表示非常不悅。 在電視上筆者聽到澳洲總理此番話以後心裡想:“噢?你也有這感覺?(反感)”。

我們為什麼看到中東回教徒與歐洲/美洲/澳紐白人基督徒之間在其人格上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是因為,感謝上帝,【回教徒】,從個人到集體,他們仍然維持了做人的真實性,做人的誠實,敢講‘真話’。反之,今天全球白人(無論是基督徒或無神論者)都是一些滿嘴虛偽,假裝‘好人’的偽善者偽君子。所以我們看到在南半球穿著回教罩袍的白種女人假惺惺地為‘和平的回教徒’弔唁的同時在地球那邊卻看到不買白人的帳的狂熱回教領袖在語出不遜地挑戰白人這種有趣的圖畫。


憂國憂民的紐西蘭白種男人殺死了一些‘無辜的’回教移民,全世界白人在譴責 Brenton Tarrant 這個 ‘可憎的白人種族主義者’,‘仇恨者’。但殊不知這些滿嘴友愛道德不分種族的今天洋鬼子,他們的祖父母,曾祖父母,再往後推,不也個個都是那曾經販賣非洲黑奴的人口販子,在美國,澳洲,紐西蘭等地屠殺土著,印地安人,實行種族滅絕,實施種族隔離,經營農場豢養了千萬黑人農奴無惡不作的奴隸主,【3K黨】成員嗎?遠在南卡羅來納州的白人奴隸主,近在德國納粹禁衛軍,今天他們的子孫後代卻對著全世界宣揚‘大愛’,‘人類本是同根生’,‘你我不分’,‘人類大一統’ ,#BlacklifeMatters。謝謝你的偽善。

我猶記得2001年9月12號,即,【9.11】事件發生以後的第二天,在電視新聞報導裡面看到巴勒斯坦人爆發了。他們跑到街上慶祝【9.11】恐怖襲擊的‘勝利’向全世界宣佈【9.11】這一日為永遠值得紀念的 'Towering Day' (轟然矗立的一天)並高舉拳頭,向天射子彈高喊:‘阿拉偉大!’。我從電視畫面中清楚地看到巴勒斯坦回教徒們歡天喜地載歌載舞幸災樂禍。如果左膠相信【伊斯蘭】是‘和平宗教’的話那悉隨尊便,那是你僅有的智性。


筆者不會譴責那個紐西蘭白種男人,因為我自問我不是他(紐西蘭白種居民)所以沒有資格批評這個人自我感覺良好地去扮演一個左膠地球判官指責他是一個【壞人】。人們只一味譴責【可恨的白種種族主義者】,但沒有人尋根究底,去提問是什麼原因促使 Brenton Tarrant 向紐西蘭當地回教移民大開殺戒。



至於紐西蘭那個【阿德】,擁抱回教徒那一張新聞圖片確實‘很好看’,我相信她對作品的‘高度人性表現’感到十分滿意,畢竟,這是個只看表面不看實質的美好時代。





仁
2019, 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