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0日 星期四
面目可憎的【天主教】
今天下午港區天主教宗教集團在堅道天后宮為死亡主教楊鳴章設靈讓那些教徒瞻仰遺容。
我差不多五點到達,那個鬼教堂在半坡上,每次去覺得很辛苦。
筆者是個所謂受洗的基督徒,但是我認為這世界上有一種宗教( 或應該形容為【宗教集團】更貼切 )跟【回教】一樣面目可憎。它是什麼宗教?它就是那拜聖母天后娘娘的【天主教】。天主教,設下諸多束縛個人自由的封建教條,封建規條,它是一個只講究【形式】多於個人修為的宗教。【基督教】的教義無庸置疑,乃出自耶穌基督本身所公告於世的種種話語,箴言,教導。後來祂的話被四個使徒流傳了下來成為了所謂的【四福音】。耶穌的老媽瑪利亞,這所謂【聖母】並沒有留下一句話,一篇文章,值得一提的‘神蹟’‘奇蹟’或留給後世的教導。但是後來她被羅馬人本末倒置地被奉為‘神明’,把崇拜的對象由基督轉為耶穌老母。天主教規定了很多教條/規條來約束它的追隨者。所以到今天,天主教徒的行為表現生硬沒有彈性沒有幽默感。天主教徒是一幫只注重外表,裝模作樣,黑口黑面愛擺臭架子的一群偽君子。他們那一副偽善者的臉孔使我作嘔。
今天下午我拍罷教堂裡面瞻仰楊五毛場面準備走人,因為多呆一分鐘肯定把你悶壞。臨走前我在教堂外邊兒準備隨意去拍幾個鏡頭。當我對準在正門外弔唁者在弔唁簿上簽名的場面時突然從我旁邊衝出一個男人,是什麼自稱【天主教傳播處】姓【鳩】的男人。它神色緊張地擋住我的鏡頭,很不客氣地告訴我說:“呢的係私隱,你唔可以影”。“唔可以影” ?excuse me ? come again ? 我說這有什麼‘私隱’呢?我跟它說通常在任何喪禮中拍攝弔唁者在弔唁簿上簽名乃十分平常,唯獨你們天主教視為一個‘問題’。 我接著說,我又不是拍特寫這有什麼問題?(顯然這姓【鳩】的男人看不出我在做什麼,我在拍廣角根本不可能看到弔唁簿上面的內容)。 一本弔唁簿上面看到的只是弔唁者的簽名,難道說他們留下銀行戶口號碼,信用卡密碼 ?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無理取鬧感到愕然更加反感。 一個自稱什麼【天主教徒】的男公安舉止毫無禮貌。無獨有偶,死了一個楊【鳴】章,還有一個聖公會爛仔管浩【鳴】,這天主教小公安也在它的名字裡面取一個【鳴】字。哪來這麼多的鳴鳴聲?真討厭。
早前在堂內已經百般約束,幾個當值的冷口冷面的中國天主教女人跟我說該站在這裡或不該站在那裡面目可憎,我們傳媒在這微不足道的香港天主教教堂‘範圍’裡面顯然沒有報導自由。這跟中國大陸最高法院外面有何兩樣?
我在這裡做為一個資深攝影記者勸告香港天主教團伙:如果不願意讓我們傳媒在教堂範圍內自由採訪,肆意剝奪我們自由走動自由選擇角度,自由選擇拍攝對象的記者權利,那麽給我拉倒。你們宗教狂徒將來永遠不要邀請我們來報導你們任何狗屁事情因為我們不需要。我們記者不需要,這世界更不需要【天主教】和那醜陋的【天主教徒】。
【天主教】這些迷信狂徒天天在胸口畫十字,一天到晚口唸【聖母經】又有什麼用 ?特區除了陳日君和李柱銘我看不到有什麼值得尊敬的天主教徒, 今天在特區當家的不就是那個【天主教徒】林鄭月娥嗎?在香港,包括港英餘孽曾蔭權,陳方安生等,香港前殖民地/後殖民地權貴們十中八九是天主教徒,它們出入教堂不是坐平治就是寶馬,勞斯萊斯完全遠離我們小市民。它們在香港構成了特權階級,我對【天主教徒】從來沒有好感。更諷刺的,這裡面不乏親共五毛【民建聯】和它的黨羽。我們將來應該請中共中央對香港天主教徒進行一次澈底的清算郭清環宇。
Catholics 不近人情,不友好,不友善,傲慢無禮。一個不討人喜歡的臭臉,那高傲自大的態度已成為全球【天主教徒】的基本個性人格。從梵蒂岡的酒肉和尚到香港一個小教堂裡面的無名小子,都是一個嘴臉。我十分不喜歡這些偽君子。【天主教】的最大破壞者不是無神論者更不是回教徒,而是其身不正面目可憎的天主教徒本身。
難怪在全世界越來越多的人脫離【天主教】遠離這些婊子養的東西,不歡迎【天主教】而改信【伊斯蘭】。
呸。
仁
2019,1.10
* 圖:廖中仁
2019年1月7日 星期一
玩具展
今天第一次去參觀了玩具展。
從來沒有對玩具展做過報導於是去看了一下,除了有眾多參展商和買家之外其實裡面賣的東西都差不多,不外是電動玩具,太多的塑膠公仔洋娃娃,恐龍, 坦克車模型。還有,目前中國大陸領先市場的 drone, 有各種各樣型號供消費者選擇目不暇給。無論 drone 也好,無線電控制電動玩具也好,科技的突飛猛進,電腦晶片的微型化使以前(我們小時候)所不可能想像的高難度動作都輕鬆完成。這些科技帶來的喜悅使這電腦新世代小孩子們理所當然地接受這些新玩具。筆者猶記得,小時候在日本,有一天我父親帶我到百貨公司看玩具,我看中一個當時非常昂貴的無線電控制坦克車。我非常想要,父親也想給我買一個,但是,那價錢在60年代實在不便宜,所以我父親猶豫了一會,反覆問我要不要,但他面露難色。我哭著終於說不要便離開了百貨公司玩具部。這是我小時候的記憶,我還記得很清楚。今天,一個無線電控玩具,坦克,跑車,越野車便宜的很,任你要,在廟街夜市有大把。時代不同了。今天孩子們很幸運,但同時,從小滿足物質欲的結果養了一群不知樸實節儉,不知感恩的新生代。科技的發達和普遍,它帶來的廉價化對小孩子們是禍是福留給大家思考。
我在現場拍攝時有小插曲。當我正在一個賣塑膠娃娃的參展商攤位拍攝時,有一個目露兇光的男人(參展商)怒氣沖沖地向我走來跟我嚷:“你在拍什麼?” 我說我是記者,是來做事的,有什麼問題?我一聽它那台灣國語就恍然大悟那攤位是個台商攤位。這台灣小販繼續‘凶’我,還用台灣國語威脅我說:“你上吊了”。我馬上回它一句:“你去上吊啊”。有人侵犯我,我自然跟它禮尚往來,這是我的習慣。一個賣非常普通的塑膠娃娃台商,賣的只是幾百個A貨芭比,這裡面顯然看不到什麼軍事秘密。這不知好歹的台灣佬是個大鄉里出城。參展是公開的,若不喜歡被記者拍照就不要出來曬。中國人,無論中港台,無知的人太多,所以中國人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禮貌】,於是【無禮】成為中國人的標誌。我非常不喜歡也非常看不起。別看台灣人平時很客氣,凶起來這些閩南佬比大陸人還要凶。反之,我在幾個陸商攤位拍攝,他們不但沒有面露不悅,相反地表現友好很客氣地讓我拍照還跟我有說有笑有交流。我看中共武力攻台‘解放’台灣的時機成熟了。
我看到當今玩具工業這兆億大市場,非常龐大的生意。
塑膠裡面出黃金。這就是玩具工業。
仁
2019,1.9
* 圖:廖中仁
2018年12月29日 星期六
腰斬演唱會
劉德華相隔八年重返紅館開20場演唱會引起歌迷騷動觸發黃牛黨猖獗事件,更有為了爭一張票有人被斬。總之,為了看一場本地歌星演唱會呈現一片瘋狂。不料,劉德華唱到第14場突然‘失聲’,這場使萬千歌迷趨之若鶩的演唱會結果被腰斬提前‘收檔’。
我喜歡劉德華,我是他的影迷(不是歌迷)。我永遠愛他在【旺角卡門】裏氣勢逼人的演出。
但是今天我想談談香港娛樂界所謂【藝人】的幼稚和不專業。在外國,我們很少聽到說一個超級歌手突然因為‘失聲’而中途腰斬演唱會。如果有,那肯定是因為在健康上出了很嚴重的毛病,或出現突發性事件(涉及暴力或恐怖襲擊)而導致演唱會須要腰斬。但為何在亞洲,尤其香港這地方時常有演唱會被中途腰斬這等事情呢?個人記憶所及,筆者記得過去還有鄭秀文‘失聲’哭著須要向在場歌迷們說聲:“好唔好意思” (正常國語應該叫:‘很對不起’),容祖兒唱歌‘甩嘴’等大小笑話。從西方(西方)的嚴格專業精神,操守來講,如果你是一個【歌手】,是靠唱歌謀生的人,而且依靠這門手藝賺大錢的人就不應該突然‘失聲’於舞台,更不應該‘甩嘴’唱不出歌兒。這些都不被那邊對藝人要求很高的歐美白人觀眾/聽眾所接受。為什麼?因為他們已經付了錢,為的是享受一場他們所期待的演唱會,如果你不能把【歌】這商品完整地送到他們耳中,等於是一種欺騙。在西方,做任何一門專業行當沒那麽容易,他們就沒有我們東方人的‘體諒’和‘人情’。
據說劉華數天以前已經喉嚨發炎,他自己最清楚自身健康狀況。那麽問題是,如果已經覺得健康不妥,為甚麼還要硬著頭皮繼續唱下去呢? 據說第14場演唱會,只唱了四首歌就宣布腰斬。這不是退不退票的問題或者還我錢來的問題,而是對不對得起( 不管如何)以那樣的熱情期待一睹偶像風采的歌迷的問題。如果劉德華和他的主辦單位是負責任的人和公司,那麽演唱會應該唱到第13場立刻宣布停止其餘7場演唱會,直至另行通告為止。我想,這才是一個負責任的(或說應該採取的)做法。
我記得十幾年前【四大高音】之一的歌劇天王 Placido Domingo 在北京演唱時突然失聲而演出被逼腰斬。北京歌迷非但沒有埋怨而且報以掌聲來表示‘原諒’。 一個唱西方古典歌劇的,和唱廣東流行曲的,對嗓子的要求就有天淵之別。唱歌劇的聲樂家偶然會發生失聲這樣的情況,但那不是可預期的情況而多數為突如其來的不幸。兩者情況截然不同。
一個不專業的所謂【歌手】,所謂亞洲【藝人】,【大明星】,在中港台,澳門,新加坡,美加華僑這些幼稚,對藝人零要求的觀眾/聽眾的簇擁下形成了【大中華娛樂圈和歌迷】這麼一個惺惺相惜互相原諒的可笑景觀。
仁
2018,12.30
* Instagram 截圖
2018年12月27日 星期四
有緣千里來相會
前天香港著名演員曾志偉在日本北海道帶著小三自駕遊結果出交通意外闖了大禍。
曾志偉和他的婊子跑到風雪中的北海道本來去享受性愛假期不料偏偏跟香港人所駕駛的七人車迎頭相撞,而被志偉車子衝撞受重傷的【香港人】非常不巧,是特區警務處刑事及保安處處長李志恆(還有其他六人)。
我們不能幸災樂禍,但是說一句老實話,筆者看到這則新聞以後立刻噴飯,狂笑不止。一個香港著名演員,一個在本港家傳戶曉的名人跑到天涯海角北海道自駕遊卻偏偏碰上一個特區警察高層官員,人生還能有更倒霉的事兒嗎? 曾志偉過去因為酒品差,在香港,大陸屢屢出洋相,這次卻闖了大禍。佛教講【因果】,講【因緣生】,此番志偉在異地闖禍正是應驗了這輪迴果報的佛家道理。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 前世有仇,冤家路窄,曾志偉和那特區差佬在日本北海道狹路相逢結果車毀人傷,所幸沒有死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命運安排總是玄,是禍是福我們只能聽天由命。希望我們不會做第二個【曾志偉】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遇到前世仇人。
仁
2018,12.27
*蘋果日報
2018年12月23日 星期日
知法犯法監守自盜
昨天泛民在微雨天組織了一次示威給梁振英和鄭若驊兩個港奸贈興恭賀聖誕。
前特首梁振英UGL案件和現任律政司鄭若驊違規搭建私宅案件均被自治區現行法律制度及有關官員被成功‘脫鉤’把兩個賊囚給放生。香港廣大市民無不對這政治干預法律,威權凌駕社會公義而感到憤慨。自林鄭上台以來我們看到自治區法律系統的迅速分崩離析。海外反共人士,持有台獨,藏獨,疆獨思維立場人士被自治區海關屢屢拒絕入境,英國記者/記者俱樂部副主席馬凱被驅逐出境。但同時自治區最高級官員卻‘刑不上大夫’,犯法不被問罪完全免於法律追究。這一切骯髒,荒謬,腐敗在這短短一年間籠罩了香港法律系統正在嚴重腐蝕香港原有法治體系。自治區法律,顯然已經喪失了原有的獨立性。 這目前趨勢非常須要我們市民加倍警惕。因為不用筆者提醒大家,【香港】的核心價值在於英國殖民地政府在香港‘回歸’以前經過多年培養建設起來的健全法治系統而不是由專制主義政權欲所欲為,肆意干涉法律的系統。
【狼英】梁振英挾中央對它的支持,而林鄭對中共的舔癰舐痔換來的青睞顯然對自治區法治結構的健全性已經造成極大的破壞。至於所謂【律政司】鄭若驊,以自治區掌管法律最高負責人身份而明目張膽地知法犯法監守自盜。這樣的官員,我們港人能接受否?
中共所謂‘改革開放’四十年,鄧賊當年對英國,香港公然許下的政治承諾,國際公約【一國兩制】正在香港內奸的積極協助下分崩離析。
古人曰‘除惡務盡’。我們絕不能放過這些禍害香港的奸賊。
我們仍須努力。
仁
2018,12.24
* 圖片:廖中仁
2018年12月20日 星期四
【實體】的消滅
前天,專賣唱片大型連鎖店 HMV 因不敵聽歌數碼化時代潮流而宣告清盤。
筆者向來不喜歡 HMV,對它沒有好感。 它雇用的年輕員工一般態度很差,我有好幾次跟他們在櫃檯吵起來,所以此番清盤我沒有什麼可惜的感覺。只是,我唯一感到不舒服的是,HMV 這唱片/DVD 連鎖店的終結,意味著一個(又一個)【實體店】的消滅。對這樣的社會現象我有一個非常不祥的感覺。
自人類跨入21世紀以後,由所謂‘先進國家/地區’率先實施以互聯網為超級母體的電子聯繫系統,將生活‘電子化’,‘數碼化’。 這大趨勢,除了科技所帶來的一些‘方便’之外,造就這一代政治家,資本家和‘科技迷’盲目追求【數碼生活】的弊端。結果,當今社會出現以偏概全的極端不平衡現象。HMV,這‘唱片店’,之所以無法再做下去,不外是因為這一代數碼迷聽歌不再有興趣買唱片 ( CD / Lp ) 而‘下載音樂’來聽,利用所謂‘串流’來聽。好,非常方便恭喜一幫只懂喝白開水的數碼世代。今天這世界,‘網購’ 蔚然成風,尤其中國大陸,這讓那大陸醜男馬雲在【淘寶網】這巨型母艦上獨佔鰲頭成為共匪巨富。而 AMAZON 這樣本來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商業機構一下子成為全球最大的資本主義巨擎富可敵國,使那我不記得名字的那個大老闆成為了世界首富,連蓋茲也變成它的阿四。
譬如,買唱片,我喜歡去逛【實體店】。‘實體店’這說法也太囉嗦,我不如直截了當地說:【唱片店】( 或,廣東話:【唱片舖】更爽一些,人性一些,親切一些)。我喜歡光顧【唱片舖】為何?因為我認為,不止買唱片DVD, 買任何東西,你能親眼看到,摸得到,拿到手,感覺它的立體,質感,重量,能檢查它有沒有瑕疵者為‘正常’。我不相信摸不到的東西,我更不相信那些互聯網上摸不到的女人。道理一樣。 吃完飯了,沒事幹,散散步,忽然想起來想去逛唱片舖,看看有沒有一些新曲新歌?看看有沒有最近我想再看的電影?又或者,在大熱天想逛逛大型連鎖店乘涼嘆冷氣順便漫無目的地看看唱片DVD來消磨時間... 這些,也是以前我們這一代人的小樂趣。但對不起先生,今後沒有這些【實體店】了因為世界變得很虛擬,以後不會有這樣的情趣,因為它太‘落後’,太‘老土’。你去上網在虛擬世界裡面找那個虛擬唱片店去購買虛擬產品吧,那個超級唱片店的名字叫【亞馬遜】,世界只有一間,你沒有選擇,你只能光顧【亞馬遜】。恭喜發財,億萬數碼白癡給一個資本家以發大財的機會。
我們正生活在一個‘去實體化’的‘無機栽培’世界。就好像一個蔬菜,靠的,不是天然土壤來培養,而是水,人工光源和化肥。種出來的【蔬菜】淡的無法入口,(筆者小時候在日本,日本人還在利用人糞來施肥,養出來的蔬菜味道濃郁非常好吃),但還有人說,無機蔬菜比有機蔬菜更好吃的話,那就是他們的福氣。
數十年前美國有一部電影叫:Water World, 由Kevin Costner 導演/演出,是講述一個被海洋埋沒的未來地球,已經沒有了陸地,人們為了爭奪僅存的一撮【土】,一張【紙】那失去的‘過去正常生活文化’的遺留物而大開殺戒你死我活。我們也可以試想一個類似的一個世界:在那一片汪洋裡面你找到一個孤島,在這孤島上已經沒有互聯網的‘連線’,沒有任何電力供應。你在孤島上找到了兩件東西:( 1 )一個還沒有毀壞的IPhone ( 2 )一本【聖經】。
拯救你的,是那一部印刷在紙張上面,有【實體】,摸得到還能讓你閱讀的那一部聖經而不是沒了電池,沒法連線的那人人愛不釋手的IPhone.
仁
2018,12.20
* 圖片:廖中仁
2018年12月12日 星期三
偽裝與狡詐 - 看今天強國人
此番大陸科技巨擎 HUAWEI【孟晚舟事件】震驚中共。
筆者一直靜觀事態發展,其中詳細已經有眾‘專家’做了大量分析,我這門外漢不必在這裡講廢話惹人討厭。我今天要說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講大陸中國人(強國人)愛起化名的好習慣和優良傳統。
據說孟晚舟 ( 筆者下稱:‘孟母’ )擁有三本香港自治區護照( 再加四本大陸護照 )已引起各界關注,泛民更要求港府有關單位做詳細解釋,而保安局長,林鄭等人均對記者提問含糊其詞,除了反覆強調孟母擁有三本自治區護照的‘正當性’而外沒有使人心服口服的解釋。他們顯然理窮。當然,中共權貴如果想拿三本可供他們利用的自治區護照,只要它們從北京搖一個電話給自治區相關單位小主管,他們立馬屁滾尿流第二天就會有三本新護照獻給大人使用,別說三本那麽小氣,三十本也可以。今天,【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別行政區護照】的國際‘認受性’,只不過如此。
言歸正傳談強國人姓名之奧秘。
自中共在中國大陸造反以來,在毛澤東領導下中共黨員養成了一種習慣:化名。在那‘漫長的,卓越革命鬥爭中’中國共產黨員習慣為自己起多種化名/假名來掩飾自己本來身份以適應‘革命鬥爭的需要’。 好,非常美非常動人。 首先這帶頭領導‘中國工農革命’的【人民大救星】毛澤東,他老人家據歷史統計就曾經有過(用過)26種假名。一般,為人所熟悉者乃:【毛潤之】,現在當毛澤東的【字】而定論。除此之外比較出名者乃毛澤東在胡宗南圍剿下被逼離開延安時所用的【李得勝】寓意雖離開陝北但是最後的勝利歸於我之意。奇的是,【李得勝】果然不久打敗了蔣奉化,在中國大陸建立了紅色流氓政權。毛,還有【鐘英】,【馬任】,【楊子任】等根本與本名風馬牛不相及的假名不計其數蔚為壯觀。被毛澤東慘遭殺害的‘建國元勳’中共【北方局】主持人劉少奇也因為他從事特務工作而曾經擁有多種化名,例如:【劉九書】,【周先生】,【陶尚行】,【莫文華】等等有數十種假名供他使用以方便他去‘鬧革命’。總之,這起源於中共早期領導的習慣後來成為了所有共產黨人理所當然的習性,最後感染了整個中國大陸人民,以為做人必須要有雙重身份,應該擁有多種化名/假名,這才覺得在那個極權暴政底下活的安全,活的比較‘踏實’。
今天,在中共領導下的【中國】是個偽裝與狡詐的國度。統治階級滿腦奸計,既得利益者24小時在打如意算盤,盤算著如何剝削人民,欺騙民眾巧取豪奪中飽私囊。而所謂‘善良的老百姓’則活的戰戰兢兢,弄虛作假來躲避風險。自然,‘化名’是他們其中最常用的基本招式來為自己和家人‘化煞’的手段。
孟母有三本自治區護照有何不可?孟晚舟漁舟唱晚就一下子會有【孔舟晚】。在威權之下,【名字】可以隨便改,隨便要,就是那麼簡單,在那狡詐的國度裡這有什麼稀奇?今天,中共幹部子女的名字絕大多數有別與父母姓名很少承襲父姓以避他們所假設的‘將來風險’,那政治風險。單單孟晚舟在美加那邊身份證件上面可見,孟母有 Sabrina, 和 Cathy 兩個英文名字,當然這些狗名隨便要。任何一個正當的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同時擁有數本分別註冊不同姓名的【護照】,除非是個壞人。
所幸筆者誠信仍在吾非雞鳴狗盜,我只有【廖中仁】這很簡單的窮名字,沒有其他。
仁
2018,12.12
圖:蘋果日報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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