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12日 星期一

民族性闖的禍







昨日筆者到大埔公路赤泥坪一段拍攝【2.10】嚴重巴士意外死難者路祭情況。


此番巴士車禍,據說乃近年第二大宗嚴重交通意外。這次意外導致19人當場死亡,66名嚴重受傷,九人仍然危殆。 意外發生以後各大傳媒爭相報導,尤其把聚焦點放在肇事巴士司機身上。 巴士司機年齡三十,非常年輕,據說他是一個【巴士迷】,喜愛開大型車,更在互聯網上開了一個全港‘巴士迷’的群組。同時,傳媒發現,司機曾經有‘魯莽駕駛’紀錄,傷了人。值得注意的是,此人被他巴士迷群組裡面的志同道合者已經被預告,“他的駕駛態度遲早出事”。 設想一個這樣的【危險人物】在駕駛著大型公共車輛在香港馬路上飛行電摯簡直寒毛直豎。


據說出事當天,肇事司機因為遲到所以被乘客責備。在電視現場報導當中,生還者(目擊者)也證實,這個車長,上車的時候怒氣沖沖,‘脾氣很差’。


吾觀中國人民族性很有問題。


筆者幼年從日本橫濱僑居香港,小時候的我,對【香港人】(即:中國人)印象非常差。為何?因為我看他們的樣子各個黑口黑面,目無表情,似乎每人心情很差。當然,回想起來,那是差不多半世紀以前的世代,那時候的【香港人=中國人】跟今天的【香港人=中國人】又不一樣,那時有很多好人,善良的香港人很多。但儘管如此,小時候中國人給我的整體印象是非常負面的,所以我花了很長的時間讓我逐漸適應這個‘無禮的社會’。 中國人在它的民族性裡面有一個討厭的缺點。那是很多中國人把自己的情緒曝露在外,把情緒帶進工作裡面,這民族性,幾乎不分南北。所以每逢遇到什麼不開心,不稱心如意的事情,中國人總是黑著面,板起臉孔對人,彷彿跟我們說,“我老子今天心情很差”,“老娘今天很不高興”。 那幅嘴臉,是我們中國人特有的嘴臉,也許,中國人沒有照鏡子看過自己的醜陋,所以不知道。若以日本人為比較對象,日本人很少人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帶進工作裡面,不是沒有,但很少。第一,是因為日本人比中國人更能沉得住氣,大和民族很堅忍,有苦自己知不表露在外。第二,日本社會傳統和生活模式不允許人們把負面情緒帶進工作崗位上面。如果有,這種人在日本社會裡面被排斥,沒有立足之地。 但是在中國人的社會裡面,我們每天,無日無之地看到‘心情很差的男女’,他們把個人的負面情緒肆意帶進職場,工作裡面結果引發與人不斷的摩擦。所以君不見中國人的社會衝突不斷?中國人應該思考一下為什麼。為何港人,台灣人,大陸人到日本均異口同聲地說“日本人有禮貌”,“日本人很客氣”,“日本人脾氣和藹” ? 中國人應該更好好地思考為什麼。因為前面也說過,日本人不屑把個人負面情緒反映在工作上面以免被人恥笑他是一個不能管好自己情緒的人。


自事故發生以來有關肇事司機的基本人格已經傳媒報道曝光。 前面已經說過,司機,據說是個【燥漢】,平時愛戴口罩的內向宅男,他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誇言:“冇錢,冇學問,冇樣”。在他的自卑感裡面透露出此人【反社會】,anti-social 的扭曲人格。事發當日,因為遲到,據說被乘客罵了幾句,此人可能因此對乘客們懷恨在心,想用危險駕駛這樣的方式來嚇唬他們,‘教訓’他們。結果肇禍。一個管不好自己脾氣,更沒有公共車輛司機應有的負責他人生命的自我意識和覺悟。這樣的人,在中國社會的馬路上有多少? 我想,跟天上星星一樣多。



前天的悲劇是中國社會典型的【人禍】而非一個單純的【交通意外】。因為在其背後涉及的是中國人的劣根性,是那個改變不了的壞基因作祟。再過數日我們即將迎接農曆新年,本來可以喜喜洋洋過年的那數十名巴士乘客有十九名當場斃命,六十六名重傷,有九名危殆只因一個中國燥漢拿乘客的生命做他的出氣袋呈一時之快。 拿別人生命開玩笑的狂徒頓成一個殺人犯。【2.10】巴士嚴重車禍死難者死難瞑目,死的何等不值得?


犯人明日提堂,控以【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傷】罪。 這賤人自肇禍以後對死難者家屬一句道歉也沒有毫無悔意。這, 也是中國人的特徵。





若在這意外中有我家人,我把他砍了。








2018,2-12
圖:Liau Chung Ren











2018年2月6日 星期二

‘挑戰’又如何?




香港青年政治領袖,黃之鋒,羅冠聰,周永康三人自獲得美國12名國會議員提名競逐本年度諾貝爾和平獎之後,立刻觸動了中共流氓政權的神經當即鼓動它輿論工具,文棍,奴才紛紛對它階級敵人進行‘聲討’。【民建聯】匪夷所思主席福建婆李慧琼,【一國兩制】理論‘專家’【盧海鵬】-老奴李兆佳,中共【自治區】特首鄭月娥也為此發言批評了國外【勢力】對中共內政‘別有用心’的‘干涉’。


今天在【蘋果日報】李怡先生以‘世道人生:諾先生激到噴血’為題發表了文章,文章十分精彩一針見血,所以筆者也沒有什麼要補充,但姑且加幾句來助興罷。



中共,從它1949年建政以來視【西方】,【西方文明】,【西方思想】,【西方宗教】,【西方政治】為洪水猛獸,恨不得把它打個稀巴爛。 因為凡是【西方】的玩藝兒,對那中國封建帝王和它的專制主義是個十分礙眼,討厭,可恨的東西。西方以人為本的先進思想,尊重人類基本權利的政治架構,憲法與中國佬腐敗,傲慢,殘暴的專制制度有抵觸,有很大的矛盾。所以,【外國人】對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做出任何評論,除非是一些奉承話,一律被視為對中國封建帝國的’蠻橫干涉‘,’無理干預’。 但是我們要問一個問題, 在西方自由世界,批評任何事情和人物是被允許的,這當然也包括批評一個亞洲最大的流氓政權。同樣地,美國國會12名議員出自對香港三個有為青年的尊敬而提名諾貝爾和平奬,那也是他們的自由,何來什麼‘干涉’? 何來什麼‘挑戰’ ? 至於所謂【挑戰】,在共匪治國的歪曲國度裡面,匪徒們不知道在自由世界裡面,‘挑戰’政權,‘挑戰政府’是基本公民權利,它是公民的義務,是被民主憲法所保障保護的公民權利。在自由社會裡面人民每天每日都在為千萬個理由挑戰著政府,挑戰著政權的權威。 當然,做慣了四千年思想奴隸的中國佬一時搞不通啥叫:【人權】,什麼叫:【公民權利】。可憐的很。中共,不停地向中國愚民,香港人,甚至台灣人呼籲“反抗中央,是不可行的,是不可能的,是妄想”。 如果說人民對暴政的‘反抗’只能被視為【妄想】,【敵對】,的話,那麼在【反抗】的對面又是什麼賞心悅目的美圖美景呢? 不就是那個在專制暴政底下的【和諧】嗎? 就好像差不多八,九十年前日本侵略者對中國亡國奴們灌輸一個【王道樂土】在東三省,對全亞洲人民硬銷【大東亞共榮圈】的說法不是同出一轍嗎?唯一不一樣的是,百年前,是日本(外國)侵略者對中國人說話,現在是中國人對中國人天天要脅逼你去接受那【暴政和諧天堂】。



李怡說:“ 根據他們的邏輯,任何據理抗爭都會令強權反彈,更加強控制,更不放權給人民,也可以說更難爭取民主。於是結論就是抗爭無用,跪地乞求才可以得到一些施恩。永遠跪地也就是期待永遠【做穩奴隸】。但是否跪地就可以得到恩賜呢? 要看希望得到怎樣的恩賜。如果討一點政治經濟的殘羹剩飯,比如撈個政協做做,也許是可以的;但要從強權手上分一點權利,比如增加一點民主權利,哪怕仍然主張【港人治港】有朝一日也會被打成【港獨】”。李怡說的好。李更這樣結語:“和平奬的評獎準則是看獲獎者是否為普世人權作和平的奮鬥,而不是看壓制和平抗爭的強權會作怎樣的反應”。 對這詮釋筆者沒有任何的補充。




‘挑戰’ 匪夷所思的中共流氓政權是我們所有自由華人的權利,我們‘挑戰’又如何?不挑戰又如何? 我們今天告訴那洪憲帝和它的千萬打手,奴才,販夫走卒。





恭喜小黃,小羅,小周得到12使徒提名諾貝爾和平獎。








2018,2-6

圖:Liau Chung Ren


2018年2月3日 星期六

千古罪人



昨天國際媒體預先透露【梵蒂崗】將會跟中共有歷史性文件的簽署。



羅馬天主教會第266任教宗,方濟各最近與亞洲最大無神論流氓政權親切握手,‘接受’七個由中共當局‘任命’的所謂‘天主教’【主教】。至此,在歐洲延續一千七百年之所謂【羅馬教會】尊嚴在一個猶大的陰謀出賣之下應聲土崩瓦解。


中共,一直渴望與梵蒂崗建交,因為【梵蒂崗】這‘國家’雖不足一個香港大,但是,它的意義卻很巨大。一個統領著全球差不多五億天主教徒(基督徒)的最高權力機關,這信仰中樞不可小覷。 中共,非常清楚這一點, 所以它建政以後,這班無神論者流氓渴望盡快得到梵蒂崗,教宗的祝福,因為撒旦也需要被基督‘祝福’的。【基督教】,這東西對於中共流氓,是一塊很難吃到的禁臠。但一個流氓的食慾,對越難吃到的東西興趣就越大。試想一個基督教(天主教)這世界最偉大的宗教最高權力機構認可你這個流氓,和你握手擁抱。這種感覺,是何等的光榮?是何等的自豪?是何等的‘勝利’ ? 在【聖經/新約】裡面有很多教徒很熟悉的那一段故事,Tempation of Christ ( 基督的誘惑 )。 根據【馬太書】,耶穌基督被【洗禮者約翰】被洗禮以後開始絕食,在沙漠裡面度過四十天的修煉。此時,撒旦出現在基督面前以所有世俗的金銀財寶,權貴權威,富貴榮華來誘惑耶穌基督,分別以【貪婪】,【自私】和【權力慾】(或解釋為 ‘物質慾’)來誘惑耶穌,籍此希望基督服膺撒旦,服從黑暗。但是,基督不為所動,在撒旦對耶穌做了先後三次問話之後基督以簡單的話告訴撒旦:"Away from me Satan !! For it is written : 'Worship the Lord your God, and serve him only' ". 撒旦聽到耶穌這句話之後灰溜溜地離開了基督。


今天,一個羅馬天主教教皇,為了在中國大陸傳教,漠視中共無神論流氓政權70年來對大陸基督徒的迫害,(尤其習帝登基以來對國內基督徒變本加厲的宗教迫害)興高采烈地和亞洲撒旦握手言歡。這樣無恥的梵蒂崗,這樣寡廉鮮恥的【教宗】,我們不要也罷。



中共終於達成向梵蒂崗這厚厚城牆樁一個破洞的任務。以後,這破洞會逐漸擴大,直至一個巨大的亞洲流氓政權奪取焚蒂崗所有在中國的‘話事權’將梵蒂崗的一切在華權力權威取而代之。香港主教陳日君在過去數年間驅使老弱之軀多番奔走梵蒂崗苦勸方濟各,不要和中共妥協。今天,陳主教的願望被無情粉碎一切努力歸於徒勞。【聖經】裡面描寫【猶太】是個耶穌基督【13使徒】裡面的‘叛徒’。但是與今天梵蒂崗教宗方濟各這樣的敗類相比之下,猶大對耶穌基督的‘出賣’只是小巫見大巫。


天主教會裡面出現了在歷史上從未出現的大叛徒,它的名字叫【方濟各】,Pope Francis, Jorge Mario Bergoglio.






" 看啊!豺狼將會披著羔羊的皮毛出現,它將會蠱惑人心為非作歹 ” - 【新約】。




方濟各,我們會記住這個名字。它將遺臭萬年。








2018, 2-3

圖: 蘋果日報封面









2018年1月27日 星期六

中共 - 這個破壞者



【香港眾志】候選人周庭同獨立候選人姚松炎被奉承一黨一制的林鄭自治區政權無情撤銷其【3.11】補選參選資格。


周與姚的參選資格被中共取消(筆者不屑用【特區】這所謂騙人的【一國兩制】政治謊言裡面產生出來的怪物名稱,因為這裡從來只有【中共】絕無所謂的【香港特別行政區】)驟然引起口誅筆伐。 去年是中共對獨派,自主派議員開展清算鬥爭並且取得勝利的一年。踏入2018,中共變本加厲,把習帝專制的魔爪更進一步地伸入本港政治妄圖窒息香港人追求民主,年輕一代渴望自由的訴求,可惡之極,惡毒之極,卑鄙之極。


在報章,互聯網上有眾多政治評論家在議論分析所以筆者也不必參加討論但是個人還是要講幾句話來宣洩對專權的憤怒。 中共,從1949年在大陸竊取中國的統治權以後是一個【破壞者】,而且它是一個在中國四千年封建帝制裡面從沒有過的【破壞者】。 中共為達到方便澈底控制中國人民,在過去70年不停地在大陸製造恐怖,以‘恐怖治國’,‘暴力治民’以刑天下。【土改】鬥地主(地主裡面也有不乏好人),鬥中國傳統貴族階級,使他們尊嚴掃地,【大耀進】動員億萬文盲,中國工農盲目胡搞工農業,結果換來的是一片荒蕪,一片廢鐵,一片污染,還有那所謂‘三年饑荒’民不聊生,遍地餓殍。【文化大革命】毛澤東為達到打倒政敵而以一己之權利發動造神運動把自己神格化,強逼全中國人民崇拜【毛澤東】這個當代中國的【神祇】。結果在一片禮崩樂壞,文明浩劫,顛倒倫常,父母兄弟相殘,仇恨鬥殺的十年裡面,毛澤東和它的所謂【中國共產黨】一手摧毀了數千年中華傳統文明與道德。我們記憶中的所謂【中國】從此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從這共產母胎裡面脫胎而出的怪物就是今天我們所有自由華人看到的唯利是圖,心胸歹毒,卑鄙,貪婪,狂妄自大,無知傲慢,無法無天,胡說八道,亂七八糟,面目可憎的【中國大陸人】。又【6.4】事件,一個姓鄧的四川軍閥無情地摧毀了中國人民對專制政權所提出的最後民主自由的訴求,坦克車的履帶無情地碾碎了中國人的內臟肚破腸流。

今天在習近平這洪憲帝主政之下的【香港】,一個希望從政貢獻港人的女孩子的公民權,她的參政權因為不合乎洪憲帝的口味,因為不符合一個極權集團的標準而輕而易舉地被剝奪。中共,在全世界面前公然恬不知恥地違反了【聯合國人權公約】,憑一個政權的喜惡,甚至憑一個極權統治者個人的喜惡來隨意剝奪一個無辜香港人的參政權利何其卑鄙?



“政見並不構成排除公民享有參選權的基礎”。【聯合國公約】已經講的很明白,唯獨中國的獨裁者和它的專制機器對它不屑一顧視而無睹,充耳不聞。




今天在記者會上筆者看見周庭眼泛淚光。她的眼淚代表了今天在這不堪的時代做【中國人】的痛苦和悲哀。中共每一天在中國進行破壞,在它每一寸國土上剝奪著中國人的理想和夢想。




中共是中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破壞者】,我們和它誓不兩立,不共戴天。








2018,1-27

圖:Liau Chung Ren





2018年1月17日 星期三

【黑暗對峙】- 從一部偉人傳看西方與中國



昨天觀看了我期待的影片:DARKEST HOUR ( 港譯:【黑暗對峙】)。



影片講關於大英帝國戰時首相溫斯頓 邱吉爾的故事,由英國演技派演員Gary Oldman飾演邱吉爾,演技精湛,是筆者認為近期拍得最出色傳記影片。去年 Christopher Nolan 推出它有關一部‘鄧寇克大撤退’的電影,DUNKIRK,【黑暗對峙】也是以鄧寇克戰役為主題攝製而成的故事片,只是,在導演的手法上,為 DARKEST HOUR執筒的導演,Joe Wright 名氣雖不足Nolan 的一半,卻作品的水準遠遠拋離 Christopher Nolan 那一部自賞自慰的‘戰爭影片’。

筆者評論【鄧寇克】的前文裡面提到英國首相張伯倫的綏靖政策時也談過有關那場【鄧寇克】戰役的得失,我在這裡不怕再重覆一遍。  1940年,是第二次歐洲戰爭(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第二年,納粹德國此時已經完成【德奧合併】,澈底征服了波蘭。希特勒的目的,是對準法國這仇敵進行報復,澈底撤銷撕毀【凡爾賽條約】強加於德國的苛刻戰爭賠償完成他的夙願為德意志民族收拾舊山河(希特勒在第一次歐洲戰爭時在西方前線參與了對法戰爭兩次受傷,時為傳令兵伍長)。在他【我的奮鬥】中,除了對猶太人的看不起,幾乎一半篇幅是在講他個人對法國的刻骨仇恨以及如何重建德國以備將來對法報復。1940年春夏,納粹德國如日中天,歐洲最先進,最具規模的機械化部隊裝甲師拉開了【法國戰役】的序幕。首先,德軍避開了正面攻擊避重就輕,在西部戰線繞過法國經營數十年引以自豪的所謂【馬奇諾防線】,把棋子推至大西洋海邊,以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依靠精良的裝甲師,對比利時,荷蘭以驚人的速度實施了【閃擊戰】(Blitzkrieg) 輕取比,荷兩國,可憐他們一天睡醒已經成為德意志的亡國奴。在這過程中,英法聯軍在西線一帶被來犯之德軍切割,彼此失了聯繫,英國陸軍近三十萬兵員被德軍包圍,邱吉爾要面對這英國近代軍事史上從未有過的艱巨考驗,毅然決定不惜任何代價拯救被困歐洲大陸之英國陸軍數十萬官兵史稱 OPERATION DYNAMO. 此時,法國已危在旦夕眼看即將亡國,希特勒胸中燃燒著報復的仇恨,劍拔弩張一觸待發。這大概就是1940年那春夏之交歐洲大陸的態勢。 英國首相張伯倫前年(1938)在德國墨尼黑與納粹簽署了所謂【墨尼黑條約】默認了【德奧合併】以及對波蘭【蘇德地區】的侵佔以換取短暫虛假的‘和平’。此時,張伯倫的綏靖政策在英國國會裡面再也得不到國會議員們的支持,代替張伯倫領導國家度過國難之呼聲已不允許妥協派的繼續存在。結果,溫斯頓 邱吉爾臨危受命,接下了英國首相一職成為戰時宰相欲扶大英帝國這大廈於既倒。邱吉爾的心情之沈,擔子之重是我們難以想像的。

在【黑暗對峙】裡面有幾個場面,是描寫戰時國王喬治六世和邱吉爾的對手戲,我看的津津有味。 為何?乃因為這裡面我們很清楚地看到東西方之間‘主僕關係’的分別。 須知喬治六世在起初並不贊成邱吉爾接任戰時首相,因為邱,不是喬治的心中人選。他本來想推舉當時外相 Lord Halifax 出任首相繼承張伯倫。一,是因為喬治和哈利法克斯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再加上,喬治面對當時嚴峻時局或許認為由哈利法克斯繼續張伯倫的綏靖政策可能對英國有利。無論如何,在他不太情願的情況下,喬治六世最後把拯救英國於水深火熱的重擔交給了喜歡咬雪茄,脾氣暴躁的老男人。結果,在那漫長的五年中,君臣之間如乳水交融,喬治和邱吉爾合作無間,使得他們二人成為治國有道,捍衛民族有功的偉大戰時國王和宰相名留青史。從電影裡面我們看到,在西方,即使不是【共和國】,在【君主立憲】的傳統保守國家裡面,君臣關係,固然有尊卑之分但沒有像中國那樣的【主奴關係】,因為白人是永遠不會做【奴隸】的,個人如此,集體如此,他們絕對拒絕對人性的奴役。【奴役人民】這思想只有中國人,就好像它數千年來的皇帝於它的臣民,就好像今天共匪習近平這自穿黃袍的洪憲帝對15億中國人民。西方政治,是在彼此承認‘大家都是【人】’的平等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有別於自稱【天子】一個人說話萬民跪下,只有你聽我,我不聽你,視人民為草芥的中國佬完全南轅北轍。中國封建政治,到今天2018年之所以停滯不前正是因為統治高層不願意與萬民平起平坐而遠離老百姓,使得他們不知人間疾苦,與天下苦命人沒有共鳴所致。 君不見中國是沒有【貴族】的國家?中國所謂【皇帝】,從泗水亭長劉邦,破廟小沙爾朱元璋乃至韶山沖毛澤東,皆為打江山之徒。他們本來布衣但一朝發達登基做皇帝就變得高不可攀,鄙視下人傲慢無禮。我們從一個【黑暗對峙】這樣的傳記電影中很清楚地看到,東西方之間君臣關係乃至君王與普通百姓的優勝劣敗。


中國,從來沒有過一個【國家】,我想,中國人,包括今天香港人,台灣人迄今沒有對【國家】有一個概念。因為中國佬活在那臭薰難耐的千年醬缸裡面太久了,不知道一個國家是需要理想,理念,人性,正義,公義,法治和健全的制度來完成。它不是一個由幼稚,昏庸,暴戾,貪婪,情緒化的中國佬,因為他穿上了龍袍就能號令天下這樣的一個自圓其說的‘國家’來完成的概念。電影一開場攝影機把我們觀眾帶到英國國會裡面。議員們面紅耳赤地批評張伯倫內閣綏靖政策要求張伯倫下台。這裡面只有那不容忍對國家民族不利的庸才的呼喝聲而沒有中國狗奴才的唯唯諾諾低聲下氣卑躬屈膝。從這裡我們會看到每一個民族選擇了自己走的路,一個是通往光輝的康莊大道,而另一個是把民族塞進那臭糞坑永不得翻身的皇帝和他的無數奴才,跟班,馬仔。


白人是優秀的民族,歐洲的歷史是一個極其上乘的歷史,若借大陸式北方話來形容,是個‘高檔次’的歷史。為何呢? 因為白人他們沒有扼殺了人性和人性帶給國家民族的光輝,但是中國人天天在做滅絕人性的事情。



試問,這樣的民族還能活著看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國家】日子否?






2018,1-17

圖:Gary Oldman as WINSTON CHURCHILL


2018年1月9日 星期二

姓名的玄機



新律政司鄭若驊一上台鬧出一個非法加建自家豪宅醜聞。


房屋署經初步調查以後查出鄭宅起碼有九處非法加建頓使梁振英,唐英年同類醜聞變成小巫見大巫。


筆者不去談鄭若驊非法加建事件,若想知道詳情請買一份【蘋果日報】閱讀有關詳細報道。不知大家有沒有發覺,林鄭月娥任命【鄭若驊】,這兩個女人,這一對拍檔兩個人姓【鄭】。好,‘雙鄭(龍)出海’ 所向披靡,我們港人可以指望未來五年在鄭月娥和鄭若驊同志的勵精圖治下香港更加繁榮娼盛萬民和諧不負習帝對特區重託。太高興了。

我很喜愛研究中國姓名,以前也提過。 日本有一個百年老企業,叫:【山本山】(YAMAMOTOYAMA) 它是專賣日本紫菜,是享有盛名的一間百年【老舖】。小時候我在日本時在電視上就看它賣廣告,它這樣說:“上から読んでも山本山、下から読んでも山本山” ( 從上面讀也是【山本山】,從下面讀也是【山本山】)。這個廣告予人以深刻印象。

【林鄭月娥】 夥拍 【鄭若驊】是 【林鄭】,一個管政治,一個管秦法。兩個人名字並起來寫,是【林鄭】。這兩個人本屬一個人,恰巧兩個位高權重的中國女人不叫你嚇死才怪。



字裡有無限玄機。 好玩。




2018, 1-10

圖:蘋果日報封面


2018年1月4日 星期四

謙卑中的光輝-談布拉姆斯第三交響樂



我愛布拉姆斯,至死不渝。


賦閒在家一口氣在藍光碟上欣賞了布拉姆斯四首交響曲。


我是布拉姆斯狂迷,沒有它我的生命可能沒有什麼值得眷戀。 我曾經也撰文有關布拉姆斯的藝術,我今天想談談我對布拉姆斯第三交響曲的個人感受。


布拉姆斯第三交響曲F長調作品第90號,寫於1883年。我不會去分析解釋它的音樂結構,技術規格如何因為吾非音樂家亦非專業評論家,我談任何音樂只是有感而發,談我對作品的感受。第三交響曲發表以後,據說不為當年歐洲聽眾所普遍接受因為它有一個特點,它的四個樂章全部靜靜地終結,沒有昂揚高亢,或華麗的終樂章振奮人心。 在近三百年的各色西方古典音樂形式中,布拉姆斯顯然做了大膽的嘗試。結果呢,德國音樂天才布拉姆斯給後世留下一篇最浪漫美麗的詩篇。我特別要談的是作品第90號的第二和第三樂章。第二樂章andante,是著名樂章,卡拉揚在它的CD, [ADAGIO]裡面也曾經收錄此篇章。音樂一開始以Oboe帶出,然後弦樂組加入合唱,慢慢地,溫柔地帶出,大提琴合奏奏出無比溫暖的和聲,是布拉姆斯這偉大德國音樂家的signature, 我每次聽見第二樂章開首不禁熱淚盈眶。Andante, 是布拉姆斯寫的一封情信,是一封害羞,謙卑的情信,獻給他的心上人。他的音樂是如此溫暖,好比在寒冬夜晚你的母親給你蓋上的被子一樣。布拉姆斯是個著名的歌曲作曲家,在他偉大的交響作品後面還給後世留下眾多德國歌曲,給兒童寫下不朽的安眠曲。他這個教養內涵反映在他的大型作品中,使布拉姆斯的交響曲,有別於他的前者同期作曲家,有獨特的親切感和人性。我個人常說,貝多芬的音樂是講人類崇高理想,高山仰止,是我們俗人遙不可及的境界。而布拉姆斯呢?他的音樂語言是私密的,個人化的,是含蓄的語言。布拉姆斯在我們耳旁親切地對著我們說話,這我想,是布拉姆斯作品的特點也是它最大的魅力。 接著第三樂章,poco allegretto, 是非常出名的樂章也是寫得特別感人的樂章。 它首先以悲愴的哀嘆聲開始,弦樂全奏,全樂章充滿了哀愁,極具詩情畫意,戰後被多部影片做為背景音樂也包括,我記得,在港產片【無間道】裡面(談到這裡有點不禁失笑)。 不知道因為我少年時鐘情繪畫的原因,我每次聽第三樂章我會聯想,譬如,秋天的巴黎。它可能是在地上滿佈秋天枯葉的Tuilerie公園,或,好像那 Maurice Utrillo 油畫裡面的寂寞巴黎的街角。 音樂,是如此使人遐想。第三樂章是布拉姆斯藝術美的極致,不約而同,它與布拉姆斯第二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在情感表現上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前者含蓄後者激昂,其靈魂是相同的但在表現上採取不同方式,相同的是它的美麗和感動人心的藝術感染力。




布拉姆斯,在傳記裡面據說是個不善交際,害羞,寡言的孤魂。布拉姆斯的一生離不開他終身紅顏知己,羅伯特 舒曼的老婆,遺孀,克拉拉 舒曼 ( Clara Schumann ). 布拉姆斯在他半世紀的創作生涯中,克拉拉 舒曼陪伴了他有三十多年,為他彈鋼琴,為他伴奏,評論他的新作品提供專業意見。布拉姆斯的所有偉大作品中有克拉拉的影子,對克拉拉的愛慕之情。克拉拉 舒曼給了布拉姆斯這天才無限靈感。

我從來不知道在布拉姆斯之前,或在他同期音樂家裡面能譜出如此富有人性的音樂。布拉姆斯的音樂充滿慈愛,情真意切無人能出其右。




在一個不善言辭的謙卑個性中他的音符發放了永恆的光輝,布拉姆斯第三交響曲,就是一個這樣偉大德國音樂家的見證。





Ich liebe Brahms ( 我愛布拉姆斯 )。






20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