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6日 星期日

中國瘟疫兩週年

 


上圖是我在2020農曆鼠年春節在香港拍攝的新聞圖片,此張圖隨後在一間俄國媒體刊登,發表日期為2020年1月30日。


2019年秋,源自中國湖北省武漢市爆發的新冠狀肺炎病毒 ( 根據最初爆發的國家地點初期全球把它定性為:【武漢肺炎】簡稱【武肺】)在翌年2020初迅速蔓延全世界發生了千年一遇(不是百年一遇 )的全球性【世紀瘟疫】。全世界為之震驚,愕然,驚慌失措。至於我個人,我做夢也想不到在我人生可以遇到這樣的事情,( 即:趕上【世紀瘟疫】)。在中世紀的歐洲,曾經有過流行全歐洲廣大範圍的鼠疫,殺死了千百萬歐洲白人。歐洲陷入一片恐慌,歐洲人稱它為:【黑死病】。一時人們的生命變得很脆弱,人的生命,有今天而不知有明日。在人類的生命變得那樣脆弱之時,歐洲流行了這樣的一句話:Memento Mori ( 拉丁文 :意即‘想想死亡吧!)。人們在只有今天活不到明天之時,發出了鳥之將死,人之將死的悲鳴。


包括全香港有良知的人以及全世界有眼睛有獨立思考和判斷力的人們都很清楚,【新冠狀病毒】( 後來被【世衛】定性為:COVID以避免病毒發源地【武漢】名諱 )其發源地,是在中國湖北省武漢市。這是鐵打的事實不容質疑,抵賴,挑戰和造假。然而,【武漢肺炎】在全球爆發以來中共當局利用政治壓力,媒體操弄,及輿論的控制,成功地模糊了【武漢肺炎】的本質以及它的發源地的爭論。當年瘟疫在武漢剛爆發之時曾經有大量由當地市民所攝得的短片流入互聯網,內容看到武漢市哀鴻遍野的慘況,有人就在馬路上一命嗚呼猝死沒有人前來拯救。這怵目驚心的情景我們歷歷在目記憶猶新。大陸政權在過去二年以來,一方面在國內和在香港嚴密防範疫情進一步擴散或死灰復燃以維護專政的穩定,同時使用各種手段偷梁換柱移花接木,試圖引開人們的視線迴避世人對它的問責,指責,把【武漢肺炎】的責任推向國際推給全世界,把它巧妙地說成是:‘ 全世界共同面對的問題 ’。 這,與中共皇帝習近平在瘟疫爆發以後在它對外講話當中反覆提及一個新名詞:【命運共同體】不謀而合。對,中共皇帝,是想全世界和它一起陪葬,共同擔當起【命運共同體】的責任。瘟疫發生以後關於哪個國家是病毒發源地的問題發生了激烈爭論。中共當局被國際輿論擠壓。此時在情急之下中共甚至把病源這問題推到美國身上,說,2019年曾經有美國軍事代表團和共軍有過交流。他們說,是美國可能在來華交流期間陰謀散播新冠狀病毒致使在武漢爆發了瘟疫。 指鹿為馬顛倒是非睜開眼說謊話,一個所謂:【國家】公開在國際行騙。這種眛著良心無恥不要臉的厚臉皮,只有中國人可以做到無人能及。同時,中共借機向亞非拉貧窮國家提供醫療援助,提供醫藥口罩等必需品趁機加強‘物資援助外交’,收穫頗豐。諷刺的是,這全球瘟疫的得益者卻是始作俑者中共而不是別人。2019年香港爆發了歷史性人民抵抗運動時間長達半年。隨後瘟疫降臨,這恰恰給中共以非常理想的借口來控制群眾箝制民眾示威,以保持社交距離和‘防疫’為名成功地隔離了群眾不讓人民聚集。這種政治手段使人想起那秦朝嚴格防範老百姓造反。中國一句俗語:「三人成虎」,在古代乃至現代,中國統治階級所最忌諱者,乃群眾聚集。同時在國際,中共在人民鬧得人心慌慌無暇關注中共人權問題之時乘虛而入利用時機用錢買通國外政客,親共西方媒體,商家,任職國際機構舉足輕重人物乃至某些有利用價值的個人,來製造有利於中共之輿論,極力排斥對中共不利之指證以圖歪曲事實。【武漢肺炎】全球爆發以來,懦弱無用的白人面對中共的責任問題毫無對策只能隨著中共所定下來的調子跳舞,做它官方輿論的附庸。

今天白人是一群虛偽的,完全不可靠的一群偽善者。所以我們不必要也不需要對他們指望什麼。國家民族是自己救,不是靠白人去救,很多中國人沒有這個覺悟因為中國人太自私。【武漢肺炎】爆發二週年,兩年過去了。記得那一年春節,我精神恍惚無所適從,因為前面已經講過,我沒有辦法相信,在我晚年,竟然會遇上【世紀瘟疫】這樣可怕的事情,個人生命以及大眾的生命變得岌岌可危。這是做夢也想不到的。


【武漢肺炎】肆虐地球已持續了兩年。我們看不到這沒完沒了的盡頭。今年初新型變種Omicron燒到這城市,目前Omicron病毒在多個區域爆發蔓延開來。林鄭政權以加強防疫為名以溫水煮蛙方式採取間接手段,階段性地逼迫市民接受仍然存在很多安全問題的新冠狀病毒疫苗,完全無視市民生命安全漠視人民選擇接受打針或不打針的基本人權。這一切單方面的強制性措施背後隱藏了凡事要求達到全面,澈底控制的專制政權的強烈慾望。在這瘟疫一片亂象當中,中共當局趁機鞏固了對香港人的全面控制。「疫情防控」,在表面上說的很冠冕堂皇但其實在其背後隱藏著政治動機和任務。


一個恰似人工製造出來的病毒,其生命力何其頑強 ? 它,不斷在變化變種以圖生存。在這歷史性事件裡面,在這空前的全球性災難裡面,誰是最大得益者? 是誰在亂中取利反敗為勝?這是我們值得深思的重要問題。



廖中仁 Liau Chung Ren

2022, 2.7 


* 截圖:攝影廖中仁 



2021年12月31日 星期五

告別最壞的一年

 



昨晚陽曆年除夕。2021年過去,我們告別了最壞的一年。


我晚上看完日本NHK每年例行節目:【ゆく年くる年】( Yuku Toshi Kuru Toshi - 離去的一年,來臨的一年 )是日本國營電視台NHK歷史悠久的電視節目,每一年陽曆除夕在播完【紅白歌唱比賽】之後播出,介紹日本各地迎接新年的實況主要聚焦各地民眾到寺院新年祈福的眾生相。


看完節目,香港時間差不多11點半,還有半小時時間去‘新年倒數’。我拿著相機去下樓看看環境,這也是我每年要做的公式化動作。看見成千上萬的人擠在大街小巷裡面吵吵鬧鬧烏煙瘴氣,香港這彈丸之地,我不知道他們要去什麼特別地方慶祝?文化中心?尖沙嘴海傍?我覺得好笑。

2021年,是香港歷史以來可能最壞的一年,理由大家心知肚明我在此不做贅述。當一個社會不再容許民眾自由表達意見不接受人民對政府提出的批評,當一個強權在無時無刻地查察人們的思想,意志,個人信仰。當一個所謂:【一國兩制】之下,自由傳媒被迫停業,記者被無故逮捕,起訴,關押,加以莫須有的罪名。當一個城市大興文字獄,掀起一場【文化大革命】在香港,迫害有自由意志個人思想的人... 這種城市,這樣的一個【地方】還有什麼值得去慶祝? 一個官商勾結,小人得志,奸佞當道,屠戮忠良這樣的一個所謂:【香港】還有什麼值得去放煙花,去瘋狂,叫囂,互道:Happy New Year ?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市民的日常被無限放大了的警權所威脅恫嚇。這是我們記憶中的那個【香港】嗎?經過2014年,2019年的【抗爭】,如果香港人還剩下一點骨氣,昨天晚上應該呆在家裡吃飯看電視就算了。日本有句話:“ 滾燙的開水過了喉嚨就忘了 ”。人是健忘的動物,尤其是中國人。因為每一個中國佬所關心的,只是個人擁有的金錢物資的多寡而不是國家民族的前途未來。


出來慶祝新年?吵吵鬧鬧烏煙瘴氣胡鬧俗氣。 慶祝個屁。


廖中仁 Liau Chung Ren

西曆2022年元旦


圖:廖中仁 


2021年9月30日 星期四

燭光不滅此生無愧 - 論【支聯會】解散

 



明日中共將迎接所謂72週年「國慶」。


上一個週末,【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通稱:【支聯會】在中共巨大政治壓力下終於宣布正式解散組織,結束了自1989年天安門屠殺事件以來高舉 ‘平反6.4’, ‘ 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 ’ 的正義訴求和鬥爭,為長達32年不懈的集體奮鬥劃上句號。


【支聯會】在32年前那春夏之交,滿城沸騰的氣氛之下在英國殖民地香港成立。自此,每年風雨不改,在香港歷史性過渡期間始終不改初衷堅持悼念1989年天安門【6.4事件】死難同胞,悼念他們,紀念為中國的民主運動獻上寶貴生命的同胞,為英靈獻花,哀悼,致敬。【支聯會】長達三十二年的奮鬥,成為了我們這一代香港所有中國人共同參與的集體記憶。這個記憶,是不會被任何個人,或政治集團輕易抹去的記憶。所有有良心的港人走過了那三十二年,多少風風雨雨始終堅持。每年【6.4燭光晚會】的堅持見證了香港人對中國大陸死難同胞的【情】和【義】。我們香港人應該為我們的集體高尚人格感到無比驕傲,因為它,就是我們活在【香港】這城市裡的所有中國人的特殊標誌。今天【支聯會】在【國安法】的壓迫下被逼解散。但是,壓迫者不會知道,強權,暴力和恐嚇,是不能也不會把一個【記憶】從人們的大腦中刪除。皇帝和它的威權,更加不能把人世間所有的良心給消滅。三十二年的薪火相傳正是見證了港人不可泯滅的良心和正義。


三十二年前的那艷陽天,我還記得,你們在哪裡?

三十二年的風雨不改,你們在那個晚上在什麼地方?


悼念【6.4】死難同胞是愛國行為,是所有中國人應該盡的責任,一個暴政的誣陷詆毀改變不了它的正義本質,吹滅不了它的光輝,更加不能歪曲歷史事實。


愛國無罪,悼念死難同胞無罪,爭取社會公義無罪。【支聯會】無罪。


‘ 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 - 魯迅





燭光不滅【支聯會】永垂不朽 !



廖中仁 Liau Chung Ren

2021年9月30日

* 攝影:廖中仁 




2021年5月12日 星期三

不寒而慄

 



前天上午【大紀元】記者梁珍在其寓所外被歹徒襲擊受傷。


事件發生後我們不見香港主要收費電視,NOW TV, CABLE TV 報道事件,對事情始終隻字不提。


筆者非常驚訝自去年6月所謂【國安法】在香港生效以後的社會變化如此巨大。如果【香港】仍然是一個正常的香港,別說是一名記者被人打傷,想想一個普通婦女無故被人暴力襲擊受傷,做新聞的,會不會報道這一件事情?以前凡在本地發生任何暴力傷人事件,無論大小均有報道。但是今天,一個(【大紀元】的 )女記者在光天化日下被歹徒以棍棒襲擊,持續長達一分鐘。這樣震驚(本來震驚)社會的案件,本地電視台一概不提,不聞不問。 我震驚【香港】這地方在短短數月間已經面目全非,人們應享有的知情權,接觸正確資訊的途徑被掐斷。我更震驚本地傳媒的自我審查和‘自宮’行為來討好主子。今天本港傳媒所表現的軟弱使筆者不寒而慄。 前日發生的事件意義重大,是有人在香港對自由傳媒和服務自由傳媒的新聞工作者發出信息:‘ 如果你們的報道內容對我不利,我就以暴力對付你 ’。從梁珍的遭遇我們很清楚地看到了一個暴政,是如何通過流氓手段對我們人民傳達信息誇耀它的淫威。大紀元女記者梁珍被襲擊事件,就這樣無人問津無人敢碰無人敢寫。這裡面唯一的可能理由,是因為【大紀元】,是中共階級仇敵:【法輪功】所創辦的傳媒,而梁珍,是服務該傳媒的記者。這一切乃中共統治下的中國社會忌諱。


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我們的新聞報道工作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政治壓力和挑戰。我們港人的自由,個人意志受到無理踐踏。天涯烏鴉一般黑普天盡寒蟬。


至於本港新聞工作者如何面對,有沒有勇氣面對,是要看每一個個人究竟他的骨頭有多硬。



廖中仁 

2021年, 5月13日


* 圖:【大紀元】記者梁珍在歹徒犯案現場表露腿部傷勢。攝影/廖中仁 

2021年4月23日 星期五

再談同業 : ' 影衰咩 ‘ ?

 



昨天蔡玉玲一案審結,我沒有去西裁免得給那些有心同業又被密告我廖中仁 “動不動就撞人”。


我這個人個性一向獨立,這世間瓦釜雷鳴,讒人高張,君子應該遠離煩囂污濁之地這才耳根清靜。4月16日那一天,在西九龍裁判署入口處梯階上,我正當對準李柱銘和何俊仁拍照之時,我左邊的小攝記向我左側橫向推撞,力度很大,而且非常不客氣。我立即反擊。有哪個同行真正看到是誰動手在先?是我廖中仁故意推撞那小子(我已經佔據有利位置在拍照),還是那個瞎了眼睛的無禮傢伙? 此時,有人在後面叫嚷:“ 你咁樣做影衰我地(攝記)呀 !”。 Fucking EXCUSE ME ? 我廖中仁‘影衰’你地香港本土攝影記者??? 真係好能好笑。 我廖某人今天先至發覺原來【香港攝影記者】呢個特別少數族群係咁能清高咁能特別既。真係好能好笑。 妳地可以問下自己良心妳地平時既人格操守有幾威幾高尚幾偉大? 


這個世界,充滿虛偽和偽善。


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向某單位打小報告。為何呢?第一,因為我人格高尚,第二,因為它,沒有意義。 譬如,我在去年12月31日陽曆除夕那一天在終審法院門外,為採訪黎智英,看見有兩個本地攝記吵起來,我想他們之間發生了比較嚴重的碰撞以至非常惱火。他們吵的很兇,我看見他們兩個快要‘打起來’了,但是我知道中國男人只是開嘴砲而已動口不動手。我冷靜在旁觀察。當然結果沒事。難道,我跟攝記協執委打個小報告說:“ 啊,執委,今日我係終審法院門外看見某某報/某某人啊,拒咧,個人動作好粗魯架,動不動就好似打人咁凶神惡煞,直情影衰我地香港攝記呀!麻煩你提醒吓果條友啊,拒好野蠻呀!”。 係咪咁啊各位同業? 我就費時理你咩人格,因為我唔能關心呢樣嘢而係只知道妳,係依靠影相為生既【同行同業】只此而已,其他嘢一概不理也冇興趣知道,關我廖中仁咩事啊?拒地嬲,拒地一時衝動,甚至郁手打人關我咩事?一個新聞攝影師係報道現場為著爭位置爭立場郁手郁腳好能出奇呀?你地未見過兩個男人拳來腳往啊小哥哥? 所以呢,我對同行,係有無限理解( 無限理解 )的人,除非,他以某種敵意衝著我來,那另當別論。 打小報告,是陰險女人所為而非男子大丈夫所為。白種男人有一點好,他們一言不合通常喜以拳頭解決問題,特別是美國男人。他們最看不起在人家背後 Telling-Tales, 所以兩個男人若過不去,通常以拳頭解決問題。 我一生沒有為了落井下石跟人家打過什麼小報告,因為我不是中國共產黨員,更加不是支那人,所以我這兒沒有妳們的黑材料。這裡有的,只有妳們對我廖中仁的惡意偏見和主觀扭曲印象。


“ 影衰我地香港攝記呀!”。 別說本地的,在日本東京記者團如何?法國巴黎記者團如何?又,面對美國華盛頓白宮攝影師小俱樂部那又如何?他們很高尚嗎?他們的人格比我高兩級嗎?他們還不是一群俗人嗎?‘影衰我地香港攝記’ ? 別他媽太抬舉自己了,我說太肉麻。


4月16日在西九龍發生的推撞事件,我沒有錯。我廖中仁無罪。是同業裏有人惡意造謠中傷本人。我再次向同行同業澄清。如果妳們不相信,那是妳們的事,不是我的事,因為任何人都無法堵住要散播謠言,惡意中傷的那個人的嘴巴。我沒有時間去管這樣的他媽屁事。中國有句俗語:來說是非者是是非人。大家記住了。




「 寧昂昂若千里之駒乎,將泛泛若水中之鳧,與水波上下,偷以全吾驅乎,寧與騏驥亢軛乎,將隨駑馬之跡乎,寧與黃鵠比翼乎,將與雞鶩爭食乎?」

- 屈原 【卜居】



妳們對我有任何不滿可以直接找我廖中仁,我在此恭候大家,否則 SHUT THE FUCK UP.




廖中仁 Liau Chung Ren

2021年 4月23日


bluuren@gmail.com


* 圖:廖中仁 

2021年4月17日 星期六

我的【聲明】

 



昨天晚上【攝記協】其中一個所謂‘執委’發了WhatsApp給我,說(以下是短訊原文):“ 今天同行都在抱怨你,動不動就出手撞人。你可以跟同行好好相處嗎?”。 


【 動不動出手撞人】? 這是對我廖某人的嚴重指責。那麼我究竟有沒有昨天在西九龍裁判署報道現場‘動不動就出手撞人’? 這個攝記協執委當然沒有看見只能道聽塗說在毫無確實根據和是非判斷之下對某人妄下判斷。


昨日黎智英,李柱銘等香港民主派大人物判決引來內外媒體爭相報道。我是做國際通訊的,自然在場。 當李柱銘,何俊仁二人一同出現時攝影記者一擁而上頓時場面混亂。我在西裁正面入口梯階上佔了正面有利位置搶先開始拍照。此時,站在我旁邊的一個本地攝影師很不客氣地用肘橫向推開我希望擠進去強佔一個更有利的位置。 我今年62歲,我自1989年投身新聞攝影以來已經歷了三十二年時間。我可以很自信地對所有攝影同行說,我是一個身經百戰,見過世面,經過多年歷練的資深攝影師。我在這行業裡面經過多年的現場訓練和經驗,我已經培養好了我與攝影同行相處之道,容人之量。我,是不會輕易向同行‘動手’的,除非( 除非 )對方犯我在先 ( 犯我在先 )。好,言歸正傳,這個站在我左側的小子猛地橫向推開我。我的本能反應就是回敬他。 子曰:禮而不往非禮也,就是指這個道理。 是這個所謂攝影師動手在先,是對我無禮在先,不是相反。試問,如果說我廖中仁本能地利用我太極拳的抖勁兒用我肘靠的那麼一點功夫回應這個有眼無珠的小子我有何不對,何罪之有? 我在這裡要問所有昨日在現場的攝影同行,如果你們昨日在場,你們有沒有看到事情的真相?你們在報道現場能不能真正掌握和瞭解我和那個首先向我橫向推撞的攝影師之間發生的事情真相? 我在這裡對所有攝影同行提醒一句:在沒有弄清楚一件事情的是非黑白之前不要捕風捉影地描繪一件事情因為這種做法往往對一個人,甚至對一個沒有犯錯的人,構成血口噴人的誣陷。我,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我更加提醒大家,我們活在這世界上,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我們每日所見所聞,基本上是一個基於萬象表徵的主觀認知。因此,你們以為掌握到的‘真相’( 或,自以為‘看到’的真相 ) 往往與事實不符,是誤解,甚至是幻覺。基於這樣的個人觀點,因此,我廖中仁,對別人,特別是對攝影同行,是不會隨便妄加指責妄加評語。因為我如果這樣做,那叫作:【傲慢】。 而今天,在這左膠思想盛行的不堪年代,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偽善者凡對人,對事物妄加主觀猜測做出道德裁判的行為每一天都有。今天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一樁【告發事件】是個其中典型。這世界充滿了虛偽,偽善,自以為是地對別人隨意指責,我,是不會接受他們那一套假道學假道德。因為我,只相信一個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基於一個道聽塗說。更加不會聽信謠言來判斷一個人的【人格】因為我沒有那麼幼稚。


昨天,是個【破日】。 令人不悅的事情接連發生在我身上。


好了,剛才在裁判署梯階上遇到一個有眼無珠的小子大力撞擊我左側。跟著,陳日君出現在現場,我自然開始追著拍照。此時,有一條電線纏住了我的腳,我在慌亂之時,有人在我背後向我大叫一聲:“ 你纏住左我條線呀! ” 然後說時遲那時快,那混蛋在我頭頂用拳頭叩打了以下,我習慣戴鴨舌帽,我的帽子都掉到地上了。我感覺到無比的侮辱。我立刻回身用功夫掌法推了他胸口。此時他大驚因為他可能感受到我是有功夫的人。試問:在那個混亂當中,在裁判署入口梯階那位置上,怎麼會出現一條電線呢?是哪一個拍片的混蛋在這個地方拉一條電線? 他有資格罵我?或指責任何一個拍硬照的攝影師的不是嗎?這個世界什麼混蛋都有。打我頭顱? 此人不要命。這個混蛋牛高馬大,是個拍片的肛門,這個人,如果昨天事情發生在中國大陸,肯定給人打死。又或者這混蛋,如果在美國,歐洲,對著白人攝影同行有這樣的動作,那些洋鬼子二話不說把這支那人釘死在地上飽以老拳,打到他的臉孔澈底血肉模糊為止。那混蛋更不知如果我是泰國人,肯定把他當場打死,因為在泰國佛教徒相信,【頭頂】是人體中最神聖的地方不容侵犯。如果任何人敢叩打泰國人的頭顱,那個混蛋就是等於找死。至於在日本,如果有人在東京一個報道現場敢從後面叩一下日本攝影師的頭顱,一下子給打起來。日本人,也不是你們哈日港人在日本電影裡面看到的那些斯文人,日本攝影師也絕不會對這樣無知無禮的支那人手軟!定將把他按倒在地上打到鼻青臉腫為止!

中國有句話叫:‘ 犯賤 ’ 。我因為有日本人優良血統,所以這支那人慣常的‘犯賤’是沒有在我血液裡頭。


昨天這一系列的不快事情接連發生在我身上,如果你們昨日在現場,從你的角度,從你的距離,請問你們看到什麼? 是那個行為粗暴的攝影師廖中仁? 還是對人無禮的那兩個所謂攝影同行? 你們自己問問你們的良心去罷。


我是明人不做暗事,是從來不會在某人,特別是在同行背後打小報告。昨晚攝記協執委親自告訴我,有人投訴我。這就反映,在我背後‘唱衰’我的那個人,必然知道我的來歷知道我是誰知道我的名字。要不然,這個攝記協執委也無法對我說。 有話請說有屁請放。我廖中仁在此恭候大家。如果在香港這新聞攝影小池子裡邊兒有誰對我廖中仁不滿,他,可以當著我老子的面兒跟我說,不須要在本爺背後搞黑材料,打小報告,告到【攝記協】那小衙門去惡人先告狀!!


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


如果有任何白皮細骨的男女從理工/浸會狗屁傳理系出來希望當攝影記者,但不習慣和同行在報道現場磕磕碰碰,惡言相向身體摩擦承受不了這種刺激,那麼我建議他們另謀生路,可以當會計師,地產經紀,做小生意人,或者更好更和平,去公廁洗廁所。公道自在人心,清者自清。我廖中仁出手撞人? 是誰撞我在先? 是誰叩打我的頭顱在先?!睇清楚先至講,冇係度血口噴人胡說八道造謠誣陷惡人先告狀。至於我廖中仁樹大招風,在同業裏面有人對我懷有莫名的敵意,那是他們的事。


最後,我告訴所有本港攝影同行,在人家背後打小報告,是小人行為。如果你跟某人過不去,那麼,你們應該直接找那個人當面告訴他你有多麼不喜歡他,這樣就一切爽快。


Go get a REAL LIFE hypocrites.





廖中仁 Liau Chung Ren 

2021, 4.17

* 圖:廖中仁 / 攝於西九龍裁判署

2021年3月14日 星期日

從中美對立中坐收漁利 - 誰是日寇最大的恩人 ?




最近美國約了日本,澳洲和印度,這亞太地區‘重要軍事/經濟同盟’開了個視像會議。


今天在中共這極權統治下的所謂【中國】是沒有億萬同胞民意授權的獨裁政權,若說它被世界所排擠,那也是自然。不過我們要從近代歷史看看,今天美國和日本雖經過了那一場生死大戰但是最後為什麼成為了像今天兄弟般的‘同盟國’,我們首先必須知道是誰促成了這對白人/黃種軍事同盟來制衡中共統治下的‘中國’。





自1894年【甲午】戰敗,中國歷經1840【鴉片戰爭】之恥,國家已經體無完膚,國人民族尊嚴業已蕩盡,所謂【中國】已經名存實亡。 日本人蓄意侵略中國長達五十年直至1945年日寇吃了兩顆美國原子彈無條件投降為止。 從19世紀中葉至20世紀中葉,整整一百年,中國,在無法想像的外侮和蹂躪中渡過了她漫長歲月。中國和中華民族,因為西方列強,特別是因為日本人的侵略,被迫付出了難以想像的代價。正是在這民族生死存亡的歷史階段裡面,中國出現了一個叫【毛澤東】的湖南佬。這個人野心很大,從小立志要打江山當皇帝。在毛澤東的心理只有那太和殿上的龍椅,沒有國家民族。時值中國處於外憂內患,年輕的毛澤東看見了可遇而不可求的歷史機遇:趁亂打劫,亂中取利。結果,毛澤東和它的賊黨成功了,他們打下了所謂‘紅色江山’。 若當年蔣介石為人清廉,治黨治國有方,上行下效,軍隊鐵板一塊,他痛失大陸江山的悲劇就可能沒有發生。結果,歷史幫助了毛,而不是蔣,幸運女神降臨在了毛匪身上而不是蔣中正身上。日本侵華整整五十年,在中國燒殺姦淫無惡不作,同胞任由日寇魚肉。蔣中正和他的國民政府只能面對武裝精良鬥志昂揚的日本鬼子兵束手無策沒有餘力對付內亂( 即:共匪之亂 )。毛澤東和共產黨正是利用了這樣內憂外患,國民政府自顧不暇的歷史機遇裡面趁火打劫成功奪得統治大陸江山的大權。所以,日寇是毛澤東和中國共產黨的最好朋友,是它們最大的,永遠的大恩人。而這觀察,也經過毛澤東親口對日本70年代首相田中角榮的一次談話中得到佐證,說,“日本人幫了中國共產黨很大的忙”。



好,言歸正傳,談談這【美日同盟】( 日本人稱為:【日米同盟】)。大家都知道,日本和美利堅澈底的敵對,是由1941年(昭和16年)日本海軍偷襲珍珠港開始。日本和美國在太平洋浩瀚的海域,島嶼和陸地上打了一場近代歷史上罕見的大規模而慘烈的陸海空戰爭,美日雙方付出了沈重代價兵員死傷無數。在那個瞬間,美日不共戴天,只有血海深仇,沒有絲毫恩情。1945年,日本人這侵略成性的遠東列島小民族稱霸中國,朝鮮,東南亞的美夢被美國兩顆原子彈給粉碎,這自稱:【神國皇民】的日本人在白人的手槍之下跪下來喊爺乞求白人征服者的寬恕。戰後的日本‘帝都’東京成為了一片廢墟片瓦無存,日人這才看見了他們闖的禍有多嚴重。但是很快地,意想不到的幸運即將降臨在日本人身上,那便是【朝鮮戰爭】。1950年朝鮮戰爭就在中國的鼻子底下發生,毛澤東向朝鮮半島派遣了數十萬【志願軍】支援金日成抵抗美國。頃刻間,【中國】變成在剛剛從中國大陸燒殺搶掠回來的日本人眼中的‘新敵人’,在東亞散播共產主義的‘可惡赤色份子’。此時,過去的大日本帝國,已經成為了美利堅的附庸國,白人的黃種小馬仔。日本為支援美國白人侵略者在朝鮮半島的‘正義’戰爭,在一夜間來了一個華麗轉身,成為了‘美國白人最好的朋友’,它在東亞的‘堅強大後方’,‘出色的兵工廠’,‘美國白人的最可靠同盟’。1945年8月15日戰敗之前,日本人稱英美白人為【鬼畜米英】( kichiku-beiei ) 把白人當畜生恨不得把他們通通給砍了。但歷史是那樣的諷刺此一時彼一時朝令夕改。日美的軍事同盟,不但給戰後的日本以迅速恢復元氣休整養息的機會,更重要的是,因為遠東最高軍事統帥麥克瑟的個人意志和當年美國政府對日本的佔領政策,日本侵華戰犯以及侵華期間犯下的反人類罪行通通被一筆勾銷。甚至,美國為取得日本戰時日軍軍事秘密(譬如:日本陸軍731部隊對中國人實施的細菌戰活人實驗研究文獻)以它做為豁免戰爭罪行交換條件。之所以這樣,日本戰後甲級戰犯:岸信介(前日本【關東軍】參謀,積極謀劃侵略中國)這樣的戰爭罪犯有機會重返日本政壇可以躋身日本戰後首相。這美國人的天真幼稚正中日本人下懷,就這樣,日本人在戰後七十多年得以裝聾作啞假裝無事,扮演美國白人最忠實的附庸,對美國言聽計從,做好一條不敢對美國主子說‘不’的‘好狗’。日本人在這樣偽善的假面具下在戰後又攀上他們夢寐以求的道德高地。日本人原以為,對全亞洲侵略的失敗使他們喪失了在亞洲扮演【道德者】的理想角色,但沒有想到,他們在戰爭中犯下無數戰爭罪行之後,因為在國家利益的互相交換中被美國‘寬恕’了。於是,日本人得以利用戰後數十年的時間,通過政府和民間,媒體,學術界的‘努力’處心積慮地洗刷他們過去種種戰爭罪行,忘掉骯髒的過去,得以‘洗心革面’,再以‘熱愛和平’,‘維護和平’的【亞洲紳士】新身份展現在白人面前。

今天,很不幸,我們的【中國】落入一群賊黨手中。他們欺世盜名,偷梁換柱,把中國竊為己有掛著【中國】,【國家】,【民族】的金漆招牌和它的‘合法性’在國際行騙。今日,在中共領導下的中國是一個不受國際和世人歡迎的政治惡棍,人人指罵人人看不起面目可憎。在這樣國際環境中,侵華日寇,美國曾經的死敵再一次得到了難得的機會,成功被納入【白人俱樂部】裡面的亞洲唯一會員而自命清高,自鳴得意。過去,日本人對我中華百般蹂躪蓄意侮辱壞事做盡,而今天,日本人非但沒有從它骯髒,充滿罪惡的過去吸取教訓做出深刻反省對中國人變得謙卑友善,反之仍然小覷中國,看不起中華民族對我傲慢無禮,狐假虎威。這一切皆因日本人把自己視為亞洲的【白人】而不是黃種人。




中共禍國殃民,其流氓政權為中國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嚴重地損害了中華民族在國際上的地位,尊嚴和名聲。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日本人是在中美對立中最大的得益者。日本人在中美軍事,經濟競爭中坐收漁翁之利從這裡面得到他們想要的機會,也就是在七十多年前對中國侵略戰爭失敗以後在國際上繼續扮演【好人】,假裝【文明國家】的機會,能夠與白人站在一起指罵中國的機會。這對於日本人而言是何等的爽快何等的愉悅?在今天,【中共】,以‘愛國者’自居君臨天下凡是逆我者均被打成‘勾結外國勢力’的‘漢奸’。但試問,誰是日寇的大恩人?是那掛著青天白日旗的自由中國在台灣?還是那代表著我們今天所謂【中國】的那一群紅色共匪?


一個惡黨給一個戰爭罪犯,雙手沾滿了中國人民鮮血的日本人以改頭換面,讓他們扮演 ‘善良,和平的亞洲人’繼續欺騙世人的機會。日本人是在近代歷史上殺人不需填命犯罪不須贖罪的幸運一族。德國納粹在戰後可沒有日本人的福氣。


中美交惡日本高興,只要一天中美緊張關係不得緩解日本人就能從中取得長期利益。這就是坐收漁利的基本道理。




廖中仁  Liau Chung Ren

2021, 3.14


*圖 ( 1 ):在太平洋戰爭期間一名白人士兵(英國)被日本兵處以斬首 / 圖 ( 2 )在日寇佔領我首都南京期間,日本陸軍兩名少尉,向井,野田在佔領區進行了所謂:【百人斬】的殺人遊戲瘋狂殺害我同胞以娛己。圖片乃日本報紙報道當年事實。( 3 )1942年美國海軍杜立特中隊執行轟炸東京任務時被日軍俘獲的美國飛行員被秘密押送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