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26日 星期二
2019年【區議會選舉】- 必然結果
前天自治區第六屆區議會選舉,選民以將近三百萬人,七成投票率,為香港民主派在地區性選舉裡面獲得壓倒性勝利,在目前非常複雜的政治環境中成功粉碎了親共陣營獨佔鰲頭。
筆者向來少談‘選舉’此類話題,但是個別情況下我也講講幾句話聊以娛樂大家,至於更深層分析動新聞上面有的是,大家可以看看那些專家怎麼說。2019年區議會選舉,香港所謂‘建制派’(我始終不太明白何謂:‘建制派’,它們那些中共狗奴才對香港人,對香港社會,很有【建】設性,對【制】度的健康發展很有利益?)在此番選舉被民主派打得落花流水狼狽收場,只不過是簡單一句話:‘必然結果’。那麼什麼叫,‘必然’呢? 就好像太陽永遠從東方升起在西方下沈為‘必然’,做一輩子奴才必然被街坊辱罵,這等等,叫做【必然】。
今年由【反送中】事件引起的歷史性全民抗爭,數百萬核心【香港人】以空前凝聚力對中共獨裁政權,對林鄭傀儡政府表達了爭取民主自由,公平公義社會的強烈訴求與意志。香港人的行動震撼中共,使暴政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香港的時局也受到舉世矚目。過去將近六個月港人為爭取自由民主所付出的努力與犧牲有目共睹筆者在此不做贅述。民主派在此番區議會選舉裡面大獲全勝,親共派政黨以及候選人自有那千篇一律的‘看法’,我們不去管它因為人類垃圾,低等動物,酸葡萄的【話】,它們的所思所想,不重要。我們看見的只是一句英文慣常的套話:" People have spoken " ( 人民已經發聲 )。又,【左傳】云:‘多行不義必自斃’。這老掉牙的話中國佬已經講了數千年,可惜在腐敗發臭的中國社會裡面很少兌現,這次純屬例外。一個一個出賣良心,出賣人格,出賣靈魂,出賣香港人根本利益甘當中共奴才為虎作倀助紂為虐。試問,這樣一幫人渣憑什麼拉票?它們還能拿出什麼資本來叫香港百萬選民出來投你一票?簡直不要臉。
前天的勝利,給【中共】,給建制奴才,以及假扮‘沈默的大多數’的虛偽親共份子發出了清晰的信息,民意不可欺,人民不可欺。這些毒害香港人的壞蛋,奸佞小人,黑社會,政治無賴,衣冠禽獸,斯文敗類,賣港求榮之徒是永遠不會明白這顯淺的大道理。國賊習近平,人類公敵中國共產黨,民族敗類‘建制派’一敗塗地,在人民一人一票面前被摑了一巴掌。
至於何君堯落敗萬民歡呼開香檳慶祝。
這,當然也叫:【必然】。
哈哈哈。
廖中仁
2019, 11.27
圖:建制派在深水埗拉票/攝影:廖中仁
2019年11月22日 星期五
大話連篇陳肇始
前天自治區管理‘衛生’的那個女官員陳肇始在立法會闡述了她(也就是自治區傀儡政權的)對【二噁英】環境污染的看法。
我向來不喜歡那嬉皮笑臉,裝作上流婦人的老滑頭陳肇始,表面溫和斯文,實則只不過是一個中國典型官僚而已。吾非科學家,所以我在這裡不會去浪費唇舌從科學理論角度高論 Dioxin, 【二噁英】的禍害。但是如果有人注意現代歷史,就應該知道美國佬在1960年代打【越戰】期間為了‘消滅’越共的匿藏地-熱帶雨林,曾利用轟炸機經過數年時間從空中散佈大量【枯葉劑】( 又俗稱:Agent Orange【橙色劑】)。結果美軍所散播枯葉劑之處(只要集中在南方)本來茂密的熱帶森林林木植物全部枯死,動物滅絕。造成這樣的效果,它的主要化學成份是什麼?就是那【二噁英】Dioxin. 1994年我第一次踏足越南獨自遨遊該國三個星期。期間我乘坐【統一鐵路】從胡志明市到蜆港 ( Da Nang ). 火車離開西貢站還不到一小時,我經過一個荒無人烟的地帶看到所有樹木已經灰白,了無生機。這景象頓時引起我的注意便馬上詢問火車上的越南人,問他們這現象是不是由美軍散播的【橙色劑】所造成,他們點頭示意說,“對”。我親眼目睹了枯葉劑對人類對環境所帶來的無窮禍害。【越戰】打完了以後,【橙色劑】的禍害更加顯現,證明這類化學物質導致奇胎,遺傳基因突變等嚴重效應禍及數代人。戰後,凡越南遭受【橙色劑】攻擊地區的農民,他們的子女出現大量奇胎,生出來相貌可怖,五體殘缺不全的孩子引起了國際傳媒關注【二噁英】對環境,生物界所帶來的禍害。時至今天,在越南被美軍噴射橙色劑的地區土壤裡面仍然可以驗出高濃度的【二噁英】成份,【越戰】打完有四十年,這些土地還沒有恢復生機,不能再用做農地恢復生產足見其毒害之深。 陳肇始,身爲自治區高級官員,本身又是醫生,但完全漠視數十年歐美日先進國家對【二噁英】的研究結果,以及對環境造成的毒害事實,為維持政權而自圓其說自欺欺人胡說八道,說,催淚彈的成份(即:【二噁英】)並沒有那麼可怕,‘很安全’,打完了很快就會散,更不會懸浮在空中停留等等。陳肇始的恬不知恥再次證明了中國官僚泯滅良心悖逆人性的本質。
科學已經充分證明,Dioxin, ( 二噁英 )乃劇毒物質( 劇毒化學物質 ),人體,或生物界一經被它污染,它的衰減期需要5至50年不等才能化解。它的毒性成分尤其對染色體,免疫系統,肝臟,腎臟等產生負面效果,導致胎兒奇形,誘發各種癌症等。這些症候在越戰以後的越南充分得到證實沒有再辯論的餘地。若允許我們可以做這樣一個實驗。把陳肇始和她寶貝子女關在它們的半山豪宅裡面,給它們吃一百個催淚彈飽嘗那‘無毒’‘無害’的【二噁英】。這樣(如果她能活著出來的話)也許會改變她那自欺欺人的騙人口吻。這實驗,也應該包括警察所有高層,那些肆意污染香港城市環境,無視市民健康殺人不眨眼的黑社會頭子。
在經過劇烈衝突以後的翌晨我跑到油麻地佐敦交界觀察,看到來往路人都在咳嗽,打噴嚏。為何? 因為空氣中還殘留濃烈的催淚彈氣味,也就是那【二噁英】的氣味和它的毒素。我最後擔心參與此次歷史性報導而遭受催淚彈毒害的所有同行,他們的健康。抗爭須要繼續,但希望停止所有暴力手段,否則受害的是大家,是我們市民。至於那些叫【警察】的爛仔黑社會流氓無賴,詛咒他們所有人中毒不得好死。
【二噁英】無害? Tell that to yourself and your precious baby son and daughter YOU SHAMELESS LIAR.
呸。
仁
2019, 11.22
*圖:廖中仁 / 攝於油麻地佐敦道
2019年9月22日 星期日
Charlie Cole - 悼念一個朋友
上個禮拜聽到一則噩耗。我一個老朋友逝世的消息。
這位朋友,是1989年6月4號當天從北京飯店陽台攝得那一幅著名圖片,所謂【坦克人】的美國【新聞週刊】攝影師,Charlie Cole ( 查理 柯爾 )。
我跟 Charlie 相識於日本東京,是1989年【6.4事件】發生以後。當年我剛辭去中環白領工作同年八月底回到闊別20年的故鄉日本。我的攝影師生涯剛開始。我記得1990年10月日本發生了不大不小的‘股災’波及日本股市。我馬上跑到東京証卷交易所為【新聞週刊】日本版拍照,在它上層 Gallery 拍攝交易所裡面股票經紀們交易的景象,那是常用的典型插圖。我記得 Gallery 很靜沒有什麼人,好像只有我一個。但很快,在我不遠處看見一個留著長頭髮,高大的洋人身影。他也在拍照。我一眼就看出他就是去年( 1989 )在天安門攝得那傳遍全世界的一張圖片的作者,查理 柯爾。我於是鼓起勇氣慢慢走向他,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主動握手,我迄今很清楚地記得我是這樣跟他問:" Are you Mr.Charlie Cole of NEWSWEEK ? ". Charlie 聽到我的問候之後瞬間綻放親切的笑容簡單地答了我, " Yes I am ". 我和 Charlie 一見如故,查理為人非常隨和平易近人一點架子也沒有,我對他印象非常好。我們在東京證券交易所 Gallery 便聊起來,我簡短地介紹了我自己說我剛出道希望他多多指教。他便這樣跟我說,“ 我有朋友在【時代週刊】東京分局,你可以帶你的照片去拜訪她(對方是日本女人),你有興趣嗎?我留一個電話給你,你可以跟她說是我介紹的”。 我初時不太相信我自己的耳朵,但我記得我這樣回答了 Charlie : " YES, please ", 我記得我的心臟興奮得蹦蹦跳。
這已經是29年前的往事了。現在聽聞我朋友噩耗不禁唏噓深感人生無常。
那年聖誕節,Charlie 邀請我到他東京的居所參加 Christmas Party, 當年他有一個韓國太太,那一個平安夜,在他狹小的客廳裡面擠滿了連我在內差不多十名賓客很是熱鬧。迄今我還沒有忘記那溫馨的情景。過了很多年以後,我從一個駐在東京一個美國攝影師,我在日本最好的同行朋友口中得悉 Charlie 在一次交通意外中腿部受了重創而導致無法繼續從事新聞攝影。我從他口中得悉他的生活狀況不太理想,查理在印尼過著‘放蕩’的生活。我美國朋友以略帶可惜的語氣這樣告訴了我。
我和1990年度世界新聞攝影大獎得獎者 Charlie Cole 沒有深厚交情,我們之間只有短暫的來往1991年我回港以後就斷了聯繫但是我和查理的奇妙邂逅卻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和難忘的記憶。查理 柯爾終年僅六十四歲在印尼逝世據說有當地妻子。我沒想到他的人生這麼快就走完。
柯爾為人非常謙虛,是一位彬彬君子。據說他對他所攝得的【坦克人】照片被過份渲染而其他攝影師的攝影作品因為這樣被擱在暗角感到有一點遺憾因為他說紀錄【天安門事件】的攝影師不僅是他一個人而是靠全體的努力。這樣的語氣,不錯,使我想起那很客氣友善的美國人。
Good bye my Friend, and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 did for me. I shall be forever grateful.
May You rest in peace Mr.Cole.
For Charlie
Ren
2019, 9.22
* 圖片:互聯網截圖
2019年9月17日 星期二
Be like Water - 不須執著【五大訴求】
自【6.12】反送中逆權運動爆發以來100天已經過去,在這裡筆者與廣大抗爭者分享我的一些看法,我個人意見可能使某些人覺得不舒服,我的話更加不重要,但如果‘民主精神’仍然被尊重的話,我想講一講還是可以。
中國民族性裡面有一個基因很難改掉,因為DNA(染色體)是一個恆久不變的化學物質除了受核輻射而外,任何捶打破壞都絲毫改變不了它的結構。它是生命化學裡面的奇蹟物質固若金湯。中國人的基因造就了所謂【中華文明】造就了所謂【中國文化】。中國人的普遍思維很‘死’,為何?因為中國人的思維方式永不離開那上片/下片,一對完整【對聯】式的套餐思維。中國人的思考方法,或說思考範圍離不開那“人之初,性本善”式的【三字經】思維。
今年爆發了歷史性的,由所謂【反送中】抗爭運動所發展起來迄今還不見停止的浩大逆權運動。其中主要政治訴求乃(1)撤回【送中】惡法 (2)撤銷對所有抗爭者( 或稱:‘義士’)的檢控 (或立刻釋放所有抗爭者)(3)撤回政府對【反送中運動】‘暴動’(或對抗爭者‘暴徒’)定性 ( 4 )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或徹查警察濫權)( 5 )實現真【雙普選】。
好,我們已經看到林鄭政權首先把【逃犯條例】給撤銷了。這一條是今年歷史性公民抗民的主要爭取目的,是鬥爭的核心議題。香港人的不斷抗爭終於贏得了使中共傀儡政權撤回【逃犯條例】的勝利。這,已經成為鐵的事實,至於將來中共/特區傀儡倘若出爾反爾則留待未來再爭,目前,香港人確實是贏得逼迫中共收回【送中惡法】的勝利果實。那麽我想談談其餘四個訴求。(2)撤銷對所有抗爭者( 所謂‘義士’)的檢控。 我們要客觀地衡量此番百日逆權運動裡面所有被捕的抗爭男女,是不是能以【義士】這名號被廣大市民所接受。為何?因為在客觀世界裡面,片面之詞不具備說服力。現在已經有很多抗爭者與強權的肉搏之中被林鄭傀儡當局逮捕/落案檢控。我們當然同情大部分示威參與者。但是,我們同時必須認識所有抗爭者並不一定全部有資格被大眾稱為【義士】,因為其中必有糟粕甚至害群之馬。我們從過去數月大量影像材料可以看出,有相當數量的抗爭者( 所謂‘義士’)已經確實觸犯了特區【刑事法】破壞公物,毀損社會共有資產。這是事實,不是被編造出來的假象。此時,【法律】,是無情的。香港,這中共所謂【特區】再差,它還保留了比較健全的,前殖民地遺留下來的法律根本。而【刑事法】的執行,除了中國大陸無法無天人治社會,是必須依靠所取得的證據來嚴格執法,若果有人故意打碎了一個玻璃杯子他是要負上刑責,此乃常識。所以這不容得以感情用事來與政權(執法的一方)討價還價,說,“他們是抗爭【義士】呀他們都是英雄啊所以請你們放過他們把所有抗爭者釋放回家吧”。 如果這樣的幼稚,脫離現實的要求能夠行得通的話,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法律】來維護社會治安。 (3)撤回政府對【暴動】定性。 我們冷靜地觀察過去一百天抗爭的發展就不難看到,目前無日無之的街頭抗爭,警民衝突已經有足夠的實質證據讓政權/執法者把大部分階段的逆權運動定性為:【暴動】。因為它,已經遠遠超出小規模的,不痛不癢的,無傷大雅的‘騷亂’範圍。筆者這樣的看法可能有人不同意但是當前抗爭的態勢,究竟是【暴動】還是【騷亂】我想很多人心知肚明。從這樣客觀觀察,如果抗爭者仍然能夠維持必須有的理性,那麽他們就會自然理解,事以至此對政府提出要求‘撤銷【暴動】的定性’這樣的說法是無視現實的一廂情願,是不會被任何政府,包括美國,歐盟,日本政府所接受的無稽之談。目前逆權鬥爭已經發展成為在街頭武鬥,損毀公物,公共交通系統,店舖(就算它是屬於五毛的物業)等實質上破壞性行為之時,抗爭者必須自問,發展至這樣的田地,抗爭者還有沒有充分的理據和合理性面對法律提出‘撤回【暴動】定性’這樣的要求? 我想為時已晚。(4)涉及設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警察濫用警權等問題,當然這是必須的,不過從目前政府一意孤行的頑固態度來看,要實現的機會甚微,所以跟它們堅持也是徒勞的,只能浪費時間精力何必執著?至於最後一條,【爭取真普選】,那是繼續鬥爭的重要動機之一,所以我不去做不必要的評論。
筆者認為,我們必須在這階段丟掉‘五大訴求缺一不可’這樣的政治標語因為它已經與目前抗爭的新形勢脫了軌,沒有現實意義。如果再往前不斷講下去,執著在這所謂【五大訴求】( 其實已經剩下【四大訴求】不是【五大】訴求)議題之上,只能反映香港人的幼稚,也就是中國人的幼稚。沒有任何東西要比以陳腐的舊一套思維來綑綁自己使自己的抱負不能得到施展感覺糟糕低能。目前最大的鬥爭目標,是針對香港警察的迅速濫權濫暴和結構腐化。我們是要針對在中共和【中聯辦】唆使,指揮下正在無限擴大警權的【香港警察】。抗爭者應該把目光,思維,意識集中在這一點上,其餘已經變得不重要。君不見,警察的暴力已經改變了香港社會整個面貌,君不見,香港警察,在中共支持下已經把香港從一個以往我們熟悉的【商業城市】轉變為【警察城邦】? 警察的濫權,肆意執法已經威脅,侵犯著我們每一個抗爭者,前線傳媒記者乃至普通尋常百姓的日常生活與公民尊嚴。
在這一刻我們應該只有一個訴求:【聲討警察濫權濫暴,制止警察徇私枉法,知法犯法】。
抗爭者利用李小龍的名言借題發揮: Be like Water ( my friend ). 但口說沒有用,要做得到。易曰:“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為何還要執著於【五大訴求】而不思進取?形勢不斷在變,為什麼思考方式沒有變?豈不是很幼稚?
“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時間往前推移歷史不斷在演變。真的 “缺一不可” 嗎?
集中所有火力聲討鄉警黑聯(中聯辦)沆髒一氣的勾結以及無限擴大的警察權利,依我個人看,在目前情況下沒有比這個更重要。
仁
2019,9.17
圖片:廖中仁
2019年8月21日 星期三
Year ZERO ( 零年 )
今天是陽曆8月21號,正好一個月之前的晚上,在香港元朗港鐵火車站範圍,包括火車上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震驚全港的(甚至全世界的),對普通市民無差別恐怖襲擊事件,我稱之為:【7.21元朗白衣人恐怖襲擊事件】。參與襲擊市民的暴徒是元朗當地建制派地痞流氓可能以福建人做為骨幹,裡面可能還參雜了從大陸過來的旗兵,是它們所謂的【鄉民】。後來經傳媒不斷調查和揭發始知【鄉】,【警】,【黑】緊密合作,不可告人的【三位一體】陰謀勾當,志在以暴力手段直接干預香港普遍市民【反送中】運動。
筆者在過去一個月以來始終無法落筆發表我個人對【元朗事件】的感受和看法因為此事件對我情緒上的衝擊很大,久久不能冷靜下來。
我不知讀者裡面有多少人曾看過1985年美國紀實電影:KILLING FIELDS ( 港譯:殺戮戰場 )? 故事講的是有關70年代掌握柬埔寨政權長達三年零八個月的【赤柬】Khumer Rouge 在其恐怖統治之下如何魚肉同胞屠殺自己人民。電影公映當年筆者26歲,看完影片以後深受震撼。當年赤柬政權強迫都市人口遷徙鄉村。因為【赤柬】它們相信,都市,是罪惡的溫床,都市人,也是思想人格被污染的一群人所以必須要通過【赤柬】的再教育才能成為【民主柬埔寨】的一分子( 很諷刺地,這世上所有極權暴政均冠以【民主】,【人民】等詞語。譬如中華【人民】共和國,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民主柬埔寨】等等 )。1976年【赤柬】打垮龍諾政權以後強迫首都金邊市民大量遷徙至鄉下,這裡面自然包括當年接受比較良好教育的中產階級,甚至富裕階層,以及眾多專業人士例如,醫生,護士,教師,工程師等等。這些可憐人被送到鄉下以後,【赤柬】就對他們開始實施大屠殺來‘肅清異己’,其殘酷手段,違反人類道德之瘋狂行徑在此不做贅述。正好像毛澤東和【中共】哄騙人民群眾那樣,【赤柬】也效法毛匪慣常伎倆,對著那些禁若寒蟬,隱藏在無數無名氏裡面的知識份子公開喊話‘邀請’知識份子,專業人士說為了建設‘更美好的民主柬埔寨’貢獻出他們的力量。電影裡面我們看到在一個破爛的茅棚底下,面帶恐懼的男女一個也不敢吭聲。隨後,一個穿著黑衫黑褲的【書記】主動出來喊話說,希望貢獻‘民主柬埔寨’的人請舉手。【書記】看到有那麽兩三個男女舉手請纓,便慢慢走向那些舉手男女打開雙臂作狀擁抱,然後說了這麼一句話:"Angkar need you ", " Angkar forgive you" ( 【組織】需要你們,【組織】寬恕你們 )。隨後,電影裡主人翁的旁白說,“我從此再也沒有見到這一幫男女”。 這場戲,是全片裡面可能最具震撼性的一幕。後來,主人翁趁【赤柬】不備成功逃離殺人集中營,後來被另外一個小組織在逃亡路上被逮著。電影描述主人翁靜悄悄地在夜闌人靜的深夜在他臥榻裡面喃喃自語地說:" Sydney ( 紐約時報記者/主人翁拍檔 )Angkor say, all is changed in Cambodia, they say, this is YEAR ZERO " ( 悉尼,【組織】說,柬埔寨的一切已經改變,他們說這是【零年】)。
對,YEAR ZERO, 2019年香港,是中共專制政權在香港正式宣佈【零年】的一年。
自【6.12 反送中】公民抗命演變為警民衝突以來兩個多月,中共在7月21日當晚,首次利用大陸公安/城管式暴力手段直接干預香港市民示威自由,表達意志思想自由。中共,利用以【中聯辦】為指揮塔,直接策劃和領導【鄉】,【警】,【黑】這三股武裝勢力,以它們屢試不爽的恐嚇手段直接威脅市民人身安全,直接傷害抗爭者和無辜市民肉體以冀望收到阻嚇作用,目的在於通過暴力手段使目前如火如荼之【反送中】示威運動轉趨消極。【7.21】事件是中共,所謂香港‘回歸’22年以後第一次對香港人的思想,意志,行動自由明目張膽,直接的,赤裸裸的踐踏和粗暴干涉。它的意義非比尋常,【7.21】事件的性質極其歹毒帶有高度的侵犯性所以我們對【事件】絕不能小覷過目即忘。【7.21元朗白衣暴徒恐襲事件】是一個分水嶺。【事件】乃中共欲撕毀【一國兩制】國際公約,是藐視【中英聯合聲明】有關1997以後保障香港市民在未來五十年內享有高度自由的政治承諾的非常具體表現。中共,在數百萬港人【反送中】的怒吼中終於撕破了自己的假面具,【白骨精】終於在我們港人面前現形了。【香港特別行政區】從此名存實亡,剩下一個空洞的外殼而已。
"This is Year ZERO", 中共流氓政權在今年,2019年澈底調整了它未來管制香港的具體政治手段。而它們所選取的選項,是【暴力】。
至於【7.21】事件那些建制暴徒地痞流氓,事情過了一個月迄今未見【香港警察】起訴任何一名打傷市民的元朗暴徒。
對,這是香港的【零年】,我們的未來一片黑暗。
廖中仁
2019, 8.21
* 圖片:am730截圖
2019年7月11日 星期四
過人之節
前天在互聯網上看到九龍灣淘大花園橋底新設的【連儂牆】發生了一起一個五毛流氓肆意打傷護牆義工事件。
其他在場義工把那個中年五毛打人過程給拍攝了下來。筆者看過以後無比憤怒。
在手機短片裡面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暴躁的五毛流氓對護牆義工不斷咒罵惡言相向,最後突然揮拳襲擊護牆年輕人。那流氓用拳頭直接往年輕人面頰打去,我看見他首先出左鉤拳,出拳非常重毫不留力。我看此人有那麽一點武學底子因為他出拳非常快頗有勁道。那個年輕人不斷以他的身軀擋住那中年五毛,那流氓不斷揮拳打他,直至跌倒。但是年輕人再站起來。那流氓此時‘讚’他“夠硬淨”。
這五毛在公眾地方公然要流氓肆意打傷人,此人如此野蠻行為天地不容我們要堅決追究到底要他付出肆意打人的代價。
那被打的年輕人據說姓【麥】,而且擁有跆拳道黑帶段級的高手。難怪他的抗打擊力很好。年輕人說被人打不還手乃因為若還手,他不能想像整個事情將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如果那個五毛流氓聽到這句話,如果他還剩下一點大腦皮質就會捏出一把汗渾身發抖。人,最怕的是什麼?是低估別人把人家給看貶了,因為那首張明敏的歌也唱道,「沈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這種混蛋這世界有很多,我看的多了,平時有,到處有,攝影同行裡面也有,出版界編輯裡面有更多。
「 古之所謂豪傑之士者必有過人之節。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鬥,此不足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挾持者甚大而其志甚遠也 」
- 蘇軾【留侯論】
- 蘇軾【留侯論】
蘇軾在【留侯論】裡論【漢】張子房,開篇字字金句閃閃發光激動人心。
天下有大勇者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
我以蘇東坡這句話贈予這位姓【麥】的青年英雄。
仁
2019,7.12
* 互聯網截圖
2019年6月23日 星期日
【道歉】是個‘風土病’那又如何?
昨天前警務處處長曾偉雄面對本地傳媒放肆,說了這麼一句話:( 就關於特區官員連番對市民‘道歉’)“ 不希望道歉變成【風土病】”。
筆者本以為香港主要報章會拿曾賊這句話做今天早上A1頭條口誅筆伐,但我沒有看到,失望之余不太能理解為什麼。
好,言歸正傳。中國人,有別於鄰國日本,是一個向來不善於道歉,不願意道歉,不肯道歉的民族。中國人一般而言,做錯事情是不會‘道歉’的。從賣肉賣菜的市井之徒到特首林鄭月娥,保安局長李家超,律政司鄭若驊,乃至這特區前警務處臭小子曾偉雄這些權貴,都不會輕易‘認錯道歉’。故而對中國佬來說,‘道歉’是一個非常辛苦的一件事,因為要求一個中國佬像日本人那樣謙卑誠懇地道歉等於侮辱它的人格。只因在中國佬的概念裡,【道歉】這舉止‘有失尊嚴’。更精彩的是,明明知道對方不對,在中國社會裡若要求對方‘道歉’則往往反被對方罵,這樣的經歷我個人曾經不少。所以中國做官的可以隨便強姦家裡丫頭而不須道歉,中國狗腿子(警察)打人不須要道歉,殺人更加不需要跪下來賠禮道歉。它的民族性和文化風土,譬如與日本人非常重視被害者感受,重視【道歉】這重要禮節的大和民族相差一萬八千里。當然了,日本鬼子對80年前的【南京大屠殺】還沒有道歉。不過那是題外話。
那麽基於從這樣的文化比較來觀察,曾偉雄的言論是不難理解的,因為它的言論思想不但來自中國佬與生俱來的慣性人格,乃源自它的文化基因。【論語】裡面有句話,是我們中國人遵奉為【聖人】孔子的話,叫:“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小人”。筆者第一次閱讀【論語】發現這句話時在我心中對中國數千年封建文化好像因為這句話而有了‘頓悟’,我恍然大悟中國做官的為什麼如此傲慢無禮。所以,任何民族個性都有跡可循,自然有它的‘文化根源’。日本人有,白人有,中國人更加有,因為它號稱自己為【禮儀之邦】。
【道歉】在亞洲第一文明國小日本,不是一個【風土病】而是個人,乃至整個民族集體的美德。【道歉】是個風土病如何?不是那又如何?
曾偉雄這壞蛋在2014【佔中】事件當中伺機邀功積極表現自己,不惜在【9.28】當日重用前所未有的武力對付示威群眾而得到中共的‘賞識’。至於【佔中】事件過後則頻頻安排香港警隊北上‘拜訪’或做‘交流’汲取大陸公安鎮壓人民戰術與中共警察單位狼狽為奸。這個人,是全香港人的公敵,內奸,是仇人。
操你中共打手黑警頭子曾偉雄,我要你跪下來向全香港人道歉。
呸。
仁
2019, 6.23
* 互聯網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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