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5日 星期一

' 林鄭月娥的「義」’

前特區港督,天主教教徒曾蔭權今天在東區法院提堂,以‘公務員行為不當’等罪名正式被起訴。這場官司顯然是帶有政治目的。 曾蔭權大難臨頭。

剛才在電視新聞看見狼英政權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接受Now TV採訪。她在回答記者提問裡面非但沒有跟煲汰曾保持距離,忌諱曾所犯的「罪行」,相反地開口首先強調曾蔭權對建設香港立下汗馬功勞,讚揚他是一位為港人曾戰戰兢兢做事的公僕。 接著林鄭還說煲汰對(包括她在內)後起之秀的提攜 “不遺餘力”。 林鄭說時語帶哽咽。

我們知道,本來林鄭月娥是‘曾蔭權的愛將’。是在煲汰執政時期特別被提拔的高級公務員,使她在特區政府裡面士途如意,步步高陞。 由此可見兩人私人感情之好非同一般。我們每個人的人生總會面對各式各樣的困難,考驗,甚至災難。我們有得意之時,也有失意之時。 昨天的英雄可能今天身陷囹圄,昨日的富豪可能成為流浪街頭的要飯。 人生充滿變數。 在這充滿不可預測的苦短人生裡面,我們珍惜什麼?是財富?是地位?是名聲?  不錯,這一切都有它的價值。 尤其金錢,為生活下去必須有,更多財富有更多安全保障,為自己,為家人。

但生命中最重要者,乃「義」。


落井下石很容易,朋友有難離開他輕而易舉。君不見這世上多半只可共富貴不能共患難之徒? 今日林鄭為一個前上司發出肺腑之言不怕得罪中共權貴公開維護了曾的尊嚴,為她的恩人開口說句良心話。




林鄭今天為她的人生贏了名譽,因為她有情有義。







5-10,2015


2015年9月25日 星期五

'寶刀未老’

英國80年代浪漫派爵士搖滾樂隊:[Spandau Ballet] 蒞臨香江獻唱,皆大歡喜。

昨天晚上在Asia Arena, 久違了的英國流行樂隊 Spandau Ballet 為我們這些老一輩粉絲發揮渾身解數唱足兩個多小時發光發熱讓全場沸騰。 著名金嗓子,主音 Tony Hadley 聲如洪鐘,聲帶廣闊肺活量充足。第一次見識他的歌喉,果然名不虛傳。 80年代是 Pop Music 全盛時期,它由憤怒反叛的60年代進化到‘浪漫’為主調的80年代。Spandau Ballet 走的歌路風格我想很能反映那時代的情懷。耳熟能詳的名曲,[True],  [Gold] ... 大家聽得心花怒放。這些金曲成為我們這一代人的共同記憶。

Tony 非常親民,毫無明星架子有豐富的英國佬幽默感,逗得我們開懷大笑。
他屬鼠今年55。姜是老的辣,寶刀未老,小子望塵莫及。




感謝歌王把真正的音樂帶給我們。






26-9, 2015

*Snappy upload


2015年9月4日 星期五

‘大閱兵’

昨天從早上7:30開始打開電視看中央電視直播「中國人民慶祝抗戰勝利70週年大閱兵」。

中國政府為了迎接大閱兵,事先做好對付首都霧靄問題北京周圍一切工廠停工並嚴格在市區內管控污染。昨日北京晴空萬里天公造美,果然奏效。


長達一個小時40分鐘的大閱兵,展示了今天中國三軍的鋼鐵陣容。 異常整齊的步伐,均勻的體高體格,完美的陸海空方隊確實使我們所有中國人為之振奮。 我們民族從百年亡國拾起破爛的國家,從廢墟和一窮二白中走到今天這地步,是個奇蹟。 日寇在百年前以他的鐵蹄踏足中國大陸,以受過高度優良軍事訓練的軍隊對著愛好和平,純潔樸實,手無寸鐵的中國農民老百姓進行肆意的凌辱和殺戮。 然,當槍砲聲有一天停止,我們中國人以最大的容忍和寬厚,放了數十萬日本獸兵回國,臨走時還給他們盤纏。我中華民族與倭奴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今天港臺別說那些小漢奸,大多數市井之徒都沒有這感覺。 人無知最可憐。

習近平檢閱部隊完畢央視旁述說了這麼一句話,我認為講得不可能再好,“ 我們保持寬廣的心,但是,我們的眼睛裏面容不得一粒沙子”。 對,這胸懷正是我們民族的胸懷,也正是今天我們國家針對一切外國侵略者的基本態度。 也就是我們告訴世界:我們寬宏大量,但這並不等於說我們允許日本人或外國人再肆意欺負我們。 中國人的民族性,像安倍晉三這等下三濫是永遠不會明白的。


順便一提,此次大閱兵忘記兩個動作, 在人民紀念碑前面忘記豎立國父中山先生遺照供國人瞻仰。 大不敬也。閱兵典禮開始以前沒有為3600萬死難同胞默哀。大不敬也。



但無論如何,昨天是令人振奮的一天,我以生為中國人而驕傲。






2015年 9月4日








2015年9月2日 星期三

‘大閱兵在即:70年的路程’

明天在首都北京隆重舉行「中國人民抗戰勝利70週年」大閱兵。

此次閱兵將會以空前規模展現中國目前的軍事力量, 單是各步兵,特種兵方隊就有50個,可謂非常壯觀。 同時據說所展現武器之八成乃全國產新式武器,配以龐大的空軍飛行梯隊,全部加起來可以說是一次氣壯山河,震撼人心的軍事力量示威。

我第一次看到北京天安門大閱兵是1969年建國20週年紀錄片裏面。我那年12月從日本僑居香港,是一句中國話也不會說的「日本仔」。次年「國慶20週年」紀錄片在香港放映,我父親帶我們全家觀看。 十歲的我,第一次看見人民解放軍的整齊壯觀的步兵方隊,我頓時感覺得心中有無法形容的激動和驕傲。 我在紀錄片裏也目睹了晚年的毛澤東主席從天安門城樓上面檢閱部隊。 我被他大氣磅礴的人物風範所迷倒。 這是我小時候的記憶,是深刻而不可磨滅的記憶。  中國,嚴格而言,從1894甲午戰敗以後遭受日寇整整半個世紀慘無人道的侮辱和蹂躪。 國土被澈底踐踏,生靈塗炭,家破人亡。 中華民族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艱辛和考驗,正是:“ 每一個人民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此話不假。 我是沒有經過戰爭浩劫的人,但所幸承蒙先父教導,我從小接受愛國教育。 所以,我得以培養了對國家民族的深厚感情和強烈的歸屬感。 我為此要感謝兩年前以九十高齡逝世的家父對我的啓蒙。今天,我們國家長期在一黨專政統治之下,中國共產黨因此備受批評。 我們不認同它的專制獨裁,但是,這不等於說我們跟自己的母親割席。 目前港臺有好一些年輕一代,對國家冷淡,對民族沒有感情。 為何? 是由於出自他們對歷史的澈底無知。所謂 “不學無術” 也。 這是今天很多包括甚麼「港大」學生會會長在內的徒有虛名的會計師候補生們的寫照。

70年前,我們國家是個澈底被日本侵略者蹂躪殆盡的一個破罐爛瓦。 自「鴉片戰爭」以來,尤其從1894甲午戰敗以後,我民族遭受空前的外侮,尤以日寇之禍害為甚。其慘烈,其惡毒罄竹難書。 一個本來衰敗的帝國,再遭到長達五十年的持續性掠奪破壞。在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的那一天,中國,一無所有。  國家何以至此? 乃因國家沒有足夠的軍事力量捍衛領土完整,維護民族尊嚴。 而於國際,吾族為何沒有發言權? 因為‘弱國無外交’,我們是三等民族,我們在外交,國際事務上根本沒有發言權。 我們只有面對外國人啞巴吃黃蓮地唯唯諾諾。 這,是1949年以前的「中國」。 而今中國在聯合國是「常任理事國」之一。 中國在「聯大」擁有「否決權」,是除了中國以外只有美,英,法,俄四個「二戰」戰勝國,核子武器擁有國能享有的特權。這是在70年前的「支那人」所不敢想像和奢望的。


抗戰勝利七十年後的祖國,我們「二炮」的長程洲際導彈可以隨時從中國任何地方打日本,打美國,打俄國,把這些國家夷為平地,燒成焦土。 這是今天我們中國人在短短70年間艱苦奮鬥,嘔心瀝血鑄造的鐵錘,是捍衛國家民族的基石。現在美國日本對中國的崛起咬牙切齒恨之入骨,但為何表面客氣?  今天港臺能有幾個哈日哈英漢奸孽種瞭解這個道理?  國防力量乃民族的「底氣」,漢奸是不會懂這些道理的。 儘管,漢奸們可以大搖大擺的周遊列國而得到一定的尊重,乃全賴今天國家力量給與所有中國人民包括民族敗類以庇蔭。



我是中國人,我非常期待著明日舉行的抗日勝利70週年大閱兵。




壯我軍威,揚我國威,中華民族萬歲!







謹獻給我父親

2015年9月2日








2015年8月15日 星期六

’紀念抗日戰爭70週年有感’

國軍第二集團軍副總司令孫連仲向堅守在台兒莊第二集團軍第31師師長池峰城在電話裡傳達李宗仁長官的嚴令,絕不允許後退,徹出戰場。 孫連仲對著電話筒向池師長大聲呼叫:“士兵填完了,你就填上去,你填過了,我就來填進去!”

今天是日本戰敗紀念日,是中國抗日戰爭勝利日。 吾族自1840「鴉片戰爭」失敗以來淪為亡國奴。我神州成為列強爭奪之一塊肥肉,外國侵略者在我國土橫行無忌,同胞飽受欺凌。其中尤以日寇為甚。 日本人自1894年打敗我「北洋水師」取得「甲午戰爭」的勝利以後揭開了對華長期侵略計劃。 日寇自19世紀「明治維新」以後開始圖我中華,因此對華侵略構想蓄謀已久。日本人處心積慮,精心策劃征服中國,其心極其歹毒包藏禍心。 我們不僅‘抗戰八年’,自甲午戰敗實際上我等抗戰有整整五十年矣! 為此我們中華民族遭受空前浩劫,生命塗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男女老幼任人魚肉。民族,付出了空前的代價。日寇禍害神州達半世紀其惡毒殘暴不仁雖罄盡南山之竹難書矣!!  1937年「7.7」蘆溝橋事變爆發以後(日本稱:「日華事變」又稱:「支那事變」)。日本「關東軍」宣稱可以在三個月之內解決「支那事變」也就是說日本人有能力在三個月之內征服「支那」,消滅中華民族。 結果日寇與我們中國糾纏了八年,以可恥的失敗者姿態向我投降服輸。

日本首相,右翼流氓安倍晉三昨日在中國,朝鮮等國密切注視之下發表了所謂戰後70年「首相談話」。 果不出所料,安倍依然故我,在虛偽的掩飾賣弄之下暴露出他對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毫無悔疚之心拒絕道歉。 此人口是心非,毫無誠意,是徹頭徹尾的偽善者。 70年過去了,日本人不但沒有從過去歷史汲取教訓,而且還不能拋棄‘大國夢’非與我爭一日之長短不可。今天日人在美國軍事力量的保護和支持下狐假虎威,圖我中華之心未泯。吾族應當時刻警惕。古人曰:“慘澹經營”。 中國過去乃一窮二白,一無所有。而今天中國核子力量足以摧毀美國。中國,已今非昔比,我慶幸自己活在這個年代。


回顧過去緬懷先烈。國人八年浴血奮戰取得最後的勝利得以光復華夏,抗戰勝利之呼聲越過時空振聾發聵。 我們必須謹記是我們億萬同胞仁人志士用他們寶貴生命給子孫換取了和平與國土完整。  至於同胞當以前車之鑑提醒今人,吾與倭奴不共戴天,故時刻緊握手中槍絕不讓日本鬼子再踐踏我國土。



祈願中華民族繁榮昌盛,國富民強。





廖中仁

2015年8月15日抗戰勝利70週年謹誌





2015年7月27日 星期一

'打破「第五」的詛咒/再談布爾克納’

我在前文:「布爾克納 -海一般的音樂」裏面談到 Anton Bruckner, 我想再談我的感受。

昨天在 Youtube 看到由奧地利老指揮家,Nikolaus Harnoncourt 指揮,帶領 Royal Concertgebouw Orchestra 演奏布爾克納第五交響曲的實況錄影。  我想喜愛古典樂的朋友都會注意到在古典樂的歷史發展裏面「第五」是個帶有詛咒的番號。 「第五」,不用說是指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曲」通稱:「命運交響曲」。 貝多芬第五是音樂史上傲視古今之作,這不在話下。 它留給後世乃至後來者(作曲家)的影響極其深遠無法估量。 所以,「第五」番號成為一種詛咒。因為後來者均害怕他們無法超越貝多芬第五,沒有辦法創造可以與「第五」媲美的作品。 德國19世紀偉大作曲家,舒曼,布拉姆斯各自為後世留下四首交響曲,他們倆都沒有寫下作品:「第五交響樂」。 然而在前後同期作曲家當中唯獨布爾克納打破了這不能超越「第五」的詛咒,譜出布爾克納第五交響曲這光輝篇章。

布爾克納第五的最大特點在於它的首樂章/終樂章的結構幾乎完全一樣。 在古典樂的結構學當中,第一樂章拋出的動機,或第一主題在終樂章以變奏再現是常用的手法並不陌生。好像 Edward Elgar 的不朽作品:[ Enigma Variation ] 裡的傳世樂章,Nimrod, 這充滿哀愁,盪氣迴腸的樂章在終樂章快將結束之時以偉大的變奏再度呈現,把輓歌轉化為感動人心的勝利呼聲。 但是布爾克納玩的,不是變奏,而是‘重復’。 終樂章從開始到最後基本上是在重復第一樂章的套路。 但奇妙的是,聽者並不因為這樣而感覺 “哎?又來了”。 相反,興奮的心情由此而得到提高,這我想,就是布爾克納的匠心獨到的地方。

最後順便一提指揮:Nikolus Harnoncourt。 我從來沒有看過他指揮,哈氏在古典樂界的名氣可謂不大不小。他是奧地利貴族後裔,專長指揮巴洛克等古典時期的音樂,是位著名的巴哈權威演繹者。 讀一篇「赤壁賦」就知道蘇軾乃一代文豪,欣賞一副「殘荷圖」就知道八大山人乃畫壇鬼才。聽一次 Harnoncourt 演奏布爾可納第五就知道這位老者沒有白活。


終樂章以熱烈緊湊的節奏把偉大音樂帶到轟然矗立的塔尖。觀眾以狂熱掌聲回答。




我很慶幸在我有生之年找到我靈魂之友:Anton Bruckner。






27-7,2015


2015年7月16日 星期四

'康田模型’

昨天晚上獨自到油麻地廟街散步,途徑永安公司後面一間老店:「康田模型」。

我想本地所有「模型迷」都知道這「康田模型」的名字,因為它在行內是個‘老行尊’大名鼎鼎,無人不曉。 我小時候是個瘋狂的‘模型迷’。  拆模型,是我少年時代最大興趣。 我非常鐘情二次大戰德國納粹武器,特別是德國坦克車,裝甲車。「虎式坦克」, 「豹式坦克」,  「二型坦克」,「四型坦克」,「halftrack」,「88mm 高射砲」等等,名堂數不勝數,每一件武器使我著迷。我當時對納粹德國陸軍裝備能如數家珍地跟人家講。我當然也很喜愛日本帝國海軍聯合艦隊「大和」,「武藏」,驅逐艦「妙高」,「最上」等歷史名艦,還有帝國空軍名聞於世的戰鬥機,例如,「零式戰鬥機21型」,「隼」,「紫電改」等,這些飛機坦克,軍艦的威名深深地印在了我童年的記憶當中,迄今沒有忘記。 我對二次大戰武器裝備的認識,就是通過玩模型而得。

我在堆滿了大小紙箱的狹小店內轉了一圈, 我看見一對洋人買了一盒美國戰鬥機模型... 我發覺「田宮模型」在店內寥寥可數 ( TAMIYA, 乃日本最大,享譽業界的 plastic model 製造商,是業界 ‘一哥’ )  我不禁向老闆發問:“唉?怎麼了,田宮模型不見了?”。 老闆答道:“田宮已經不行了,被大陸貨取代”。 他說,大陸貨現在做到又便宜又好,所以田宮抵不住市場競爭,終於把市場讓給了大陸貨...。 我聽了不勝感慨。 曾幾何時「田宮」就是 plastic model 的代名詞,可萬萬想不到有今天的寂寞下場。

我離開時順便逗了老闆幾句,我說,“老細,我仲記得你,我細個時候經常幫襯康田,你地以前係華盛頓戲院斜對面好細既地方...”  老闆聽了,跟我說:“ 我咁既衰樣你梗係記得我啦!下,你真係記得!”  他木訥的臉孔頓時變得很親切,堆滿了笑容,顯然老闆被我如假包換的童年記憶說服了。


物換星移,人間面目全非,少年的我已年過半百,康田老闆我想也有七十了。唯有不變的是我們共享的過去記憶...



希望康田老闆健康長壽。






16-7,2015